女儿出院当天,傅圆圆一脚踹开房门,冷峻地威胁我和孩子:
“要么,你同意女儿把人工耳蜗给我,要么,我不介意大义灭亲亲手替她做开颅手术,取出人工耳蜗,至于能不能活么……”
我涕泪横流,求她不要夺走孩子的人工耳蜗,那是我和韵韵等了十三年才等来的一个仿真级别的人工耳蜗。
可她却只是冷哼道:“她从出生就听不见,不知道给我丢了多少脸,植入人工耳蜗八成也是废人一个!”
我还在犹豫不决,下一秒几个保镖就冲了上来。
我护住孩子,咬紧牙根喊出一个“好”字。
第二天人工耳蜗成功被取出,可医生却推出了盖着白布的病床。
我稀里糊涂地抢了一堆文书,刚回到殡仪馆准备安葬尸体时,却被告知尸体已经取走。
等我找到时,孩子被肢解,器官也不翼而飞。
与此同时,傅圆圆的朋友圈破天荒地发了一条与工作无关的消息。
照片上一对男女相互依偎宛如眷侣,文案则是“终于你可以听到我对你说我爱你了”
评论下面全是恭喜,可下一秒就在到99个赞时,这条朋友圈突然销声匿迹。
我心灰意冷,拨通了那个电话,
“大哥,我要砸傅家祠堂,扬傅家骨灰,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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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上冒着绿光的点,我心里说不出的苦涩,要不是孩子手表上有GPS定位,可能我这辈子都看不见我的孩子了。
车速很快,没一会儿便到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推开门下车看到的景象仍是让我恶寒。
有三十层楼高的垃圾,苍蝇臭虫为这垃圾山乱飞。
我含着泪,照着图标寻找。
终于,在山尖尖上看见了我孩子的头颅。
我再也绷不住,冲了过去,也不管什么恶臭,把那颗圆圆的脑袋抱在怀里。
尸体被分解,头被扔到山顶,四肢被扔到了山脚下。
找到身躯时我差点没站住,孩子的器官不翼而飞,干瘪的身躯已经看不出人的模样。
我紧紧攥着孩子的手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韵韵别怕,爸爸带你回家。”
就这样,我在恶臭的垃圾堆拖着饲料袋镇定地往前走,就好像周围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山而已。
就在我走到山脚下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几个大汉挡住了我。
“站住,谁让你来这儿偷垃圾的,赶紧给我滚蛋!”
“袋子里面装着我重要的人,我不会放手,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们。”
为首的男人,呸了一声,“你那点臭钱谁稀得要,我们就要袋子里的东西,赶紧放下,不然别怪我动粗!”
我站着不动,对面见状撸起袖子道:
”动手,我还没见过敢反抗傅老板要求的!”
雨点般的拳头落下,我依旧死死护着那个袋子。
不一会儿,身上便起了青红的淤青,腿被踢得生疼,痛得我抱着袋子打滚。
电话铃声打断了几个人的动作,就见刚刚还在嚣张的男人立马变得恭谨。
挂断电话,“赶紧把这个男人捆了,饲料袋里面的东西,和这人都要带走。”
我捏起拳头反抗,可成效甚微,于是我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对着他们打火,“你们再过来我就点燃这里,大家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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