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了。
顾云深应该是在我睡着之后离开的。
我有些习以为常，但是想到刚刚噩梦的真实感。
我总感觉心里像是悬着一块石头，辗转反侧。
直到早上我在消息群里收到其他姐妹转发的卦。
说来也是神奇，这个群聊里大部分姐妹都是顾云深的金丝雀。
好在顾云深一向大方，舍得散财。
所以群里姐妹都很和谐。
偶尔还会分享顾云深的行程和最近的喜好。
这个群里我们聊得最多的就是卦。
我点开其中一个姐妹合并转发的消息。
图片里出现了梦境里同样的湖。
被打马赛克的地方我也能辨别出那个人穿着的就是 X 夜店的保洁制服。
我这时才意识到，昨晚的可能不是梦。
这条消息原意是 X 夜店保洁阿姨偷喝顾客高价酒，酒后不料落入湖中被淹，第二日早晨才被其他同事发现。
消息群里姐妹们还议论着这个消息。
你说这个保洁是不是活该，不该她喝的酒她非要喝，现在折寿了吧
但也罪不致死吧
手机页面还停留在那张图片上。
我的思绪却已经飘远。
如果昨晚的一切不是梦，那我可以肯定这个清洁工是他杀。
突然想到我变成清洁工时眼前出现的那条弹幕。
按它的意思来说，我必须找出凶手，因为可能那个凶手最后也会杀我。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顾云深自然拿过我的手机: 在看什么?
他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的图片。
有些不感兴趣把手机还给了我: 你们女人真无聊，不是看些包包首饰，就是看些这种无聊的卦，有这功夫你不如去学学料理。
我应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云深，你什么时候醒的?
听到我的话后顾云深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但也回答了我: 没多久，我刚起来洗了个澡。
刚起来，洗澡?
我一向懂得察言观色，即使他说出这样一个明显的谎言。
我也知道此时的我应该不该问的不问，扮演好一个体贴的金丝雀角色。
3
今夜顾云深会去另外一个姐妹那里。
昨日的噩梦至今都让我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我拿出那日总佛寺主持给我的佛串放在枕头下。
手机里不停地搜索和那名清洁工有关的消息。
网友很有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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