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南还没离开多久,那个残星会小兵的尸体便转化为了残象,看上去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似的。
这时,不远处有一个看上去十分活泼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那残象面前。
“真是有趣呢!会长大人,我还是不明白,既然那个所谓第三实例己经说了这个肖楚南可能成为阻碍残星会发展的绊脚石,为什么不提前抹除他呢?”
一个身穿红袍,看不清模样的造匠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任何文明的发展,都逃不开鸣式的侵扰,最终带来悲鸣,覆灭文明。
虽然那个漂泊者实力强大,但是也只能在一次次绝望中抹除记忆,从头再来,与其无休止的轮回下去,还不如张开双手,给世界迎来不一样的谐音。”
说完,会长看向了肖楚南离去的地方,不禁想到,肖楚南杀伐果断,有些看不清的内心,看来会有一场无法预料的未来呢,所谓第三实例的话,恐怕不止残星会的人听到吧?
嘻嘻。
“走吧!我想弗洛洛姐姐了,陪我去见见她吧!”
会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造匠恭敬的在后面跟随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人在跟随调皮捣蛋到处乱跑的小孩。
……“……云陵谷。”
“依照你的命令,我只能到这里了。
从天空海到索诺拉,从时间到空间……”只见一个身穿蓝白色衣服还带着头巾的女孩正看着躺地上昏迷的漂泊者,听闻远处似乎有人过来的声音,连忙变成了蓝金相间的蝴蝶,停留在漂泊者手上。
不过与设想有些偏差的是,来的人有两波,“蝴蝶”看向了离这里更近,突然飞奔过来的肖楚南,差点没忍住动手的冲动。
这人……不是为了袭杀漂泊者而来。
肖楚南倒没注意到守岸人此时正注视着他,而是瞥了瞥周围,发现远处有女生的身影,便立马瞥了一眼漂泊者,发现她没醒后,立马倒在她旁边的地上装晕。
“呃……”守岸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躺着地上的肖楚南,即使是见证了很多人命运的她此时也对他的行为感到了不解。
“……喂,秧秧,那边,好像有人!”肖楚南用眼睛睁开的一道缝的余光去瞥跑过来的两人,其中一人看上去十分活泼,另外一个看上去比较腼腆。
玩过游戏的他很清楚,这是炽霞和秧秧。
“怎么就倒在地上了?
还是两个人!从这里……就是起点了,前进吧,我一首都在。”
说完,那蓝金相间的蝴蝶便消散了,离开了这里。
“秧秧,这两个人……”还没等炽霞说完,秧秧便打断了她,其中一人倒是身穿黑衣,不过另外一位,身穿残星会的衣服……难道两人曾厮杀到两败俱伤?还是另有隐情……“残星会……”残星会?哇靠,忘换衣服了,曼!“啊!
残星会!残星会在哪里?”
炽霞死死盯着周围,生怕被残星会摘了桃子。
“你面前倒下的这位先生很有可能就是残星会人,不过看他穿的衣服,就算真是残星会也地位不高。”
“既然是残星会,那就没必要救了吧?”
炽霞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一想到残星会对今州干了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出来,就坚定了本心,对这些人没有丝毫好感。
“不……还是先救醒吧,正好问问残星会在今州的图谋!”她很专业的为漂泊者查看起了身体。
“……溺水的症状……奇怪,没有外伤,呼吸没有异常,心跳……应该很快……才对。”
秧秧看着面前的躺着的漂泊者,似乎是有些疑虑。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炽霞,你照看的那位先生怎么样了?”
炽霞一脸清澈的看向秧秧,并把自己疑惑的地方说了出去。
“没有外伤,没有溺水的症状,甚至脸色红润,呼吸顺畅,心跳也正常……感觉就是突然晕厥。”
秧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慌里慌张的连忙对马小芳说,“炽霞,这位恐怕是……哎呀,赶紧给他做心肺复苏!”炽霞听到这话,马上用上了吃奶的劲,用力的按上了肖楚南的胸膛,顿时疼的肖楚南看到了太奶。
不应该是温柔的按压加人工呼吸吗?
疼死朕了!“……”漂泊者缓缓睁开了双眼,清澈的眼神带着一些不解与迷惑。
“你醒了?”
秧秧嘴角露出些许笑意,在夕阳的映耀下,佳人也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你们是?我是秧秧,跟我随行的那位是炽霞!你是?”秧秧笑着回道。
“漂泊者。”
漂泊者摸了摸自己的头,似乎还有些头晕,她看向了周围,陌生,神秘,看上去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炽霞听到有人在叫她名字,突然发现面前的黑发女孩醒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炽霞一看漂泊者醒来,顿时来了精神,就要跑过来看看情况,结果一不小心踩到肖楚南的手。
“啊!”肖楚南这下装不下去了,立马发出了汤姆大师般的尖叫,顿时疼得跳起来,吹了吹手,要命,太要命了!
秧秧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面前此人是残星会成员,顿时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往肖楚南比着,似乎肖楚南再乱动乱跳一下,就要动手了。
“说,残星会派你来干什么?
漂泊者是不是你弄晕的?”
秧秧神色一冷,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兵。
肖楚南缓了一下后,深知自己目前残星会的身份,不瞒过面前两人,恐怕自己就要无了。
“呜呜~,漂泊者姐姐,救命啊!
她们要杀我!”漂泊者:……秧秧:……炽霞:……看着跑到自己背后将自己护至身前的红衣青年,漂泊者疑惑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三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离漂泊者远一点!”秧秧皱起了眉,警告着肖楚南。
漂泊者正了正色,劝阻了快要打起来了几人,转头对秧秧说道,“我不是被他弄晕的,至于为什么他会倒在我旁边,我也不知道!我并不了解残星会这个组织,不过,看上去他好像有话要说,还是等他说完了再定义这些吧!”
秧秧和炽霞听了漂泊者的话,收起了刀和枪,静静地,三人都等着肖楚南的解释。
“是这样的,都是伤痕的错!他带领一群残星会成员,闯入了我家,他听闻我家祖上曾跟随岁主角守护今州,打退了无相燹主!作为当时少数活下来的英雄后裔,伤痕想要知道我家祖上为什么能活下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共鸣能力。”
秧秧与炽霞听闻这些,警惕之色丝毫没减,如果面前这人是残星会造匠或者会监的话,知道这些并不为奇,小兵知道这些虽然有些荒谬,但……还是在看看。
“伤痕只需要杀了我父母,将我掳走当人质就行了,今州令尹今汐要考虑的就很多了!”肖楚南说罢,还哭红了眼睛,感觉不像演的。
“伤痕……残星会少有的变态,疯子会监,曾在今州做出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做出这些事倒是很好理解。”
“嗯,伤痕想通过我家给今州来一个政治压力,你想想,英雄后裔被残杀,伤痕就能以此对今州施加压力,寒了今州将士们的心的同时败坏今州的名声!”肖楚南连忙接话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可能说自己不小心加入了残星会,又不小心恰好逃出来吧?
早知道来之前提前编一下自己的身世了,临时编的漏洞百出啊!
“既然是伤痕将你掳走,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或者我问的具体点吧,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在残星会期间,有没有被唆使或者自愿杀过无辜的今州百姓!”秧秧说出了内心非常想殷切知道的事情,不管面前这人是否扯谎,回去查查资料就行了,如果他是英雄后裔,那这方面肯定做不了假。
“没有,我从没有残杀过无辜百姓,怎么逃出来的?
伤痕带了不少人,分别在今州城西周都安排了人,而我和另外一个人目的就是云陵谷一带,那人其实是伤痕派来监视我的……”随着肖楚南详细的解释,众人才大致了解,他跑出来时的艰辛,炽霞本身比较感性,听到这些不忍流出了眼泪,只见他义愤填膺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向肖楚南保证道,“放心,你霞姐会好好保护你的,可恶的残星会,真该千刀万剐!尤其是那个伤痕!”秧秧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顿了顿,回去一来可以调查面前这人的身世,二来如果这人另有目的,正好可以请君入瓮!“你叫什么名字?肖楚南!”肖楚南见秧秧脸色缓和了许多,顿时也是松了口气,能接住伤痕一击的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存在。
“我们先回今州吧,正好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今州的风土人情。”
炽霞和秧秧一路对漂泊者十分热情,却是对肖楚南冷冰冰的,让这单身了二十余载的男孩忍不住的落泪。
“肖楚南,你能和我们讲讲残星会吗?
你既然被迫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肯定对那里的会监有所了解吧!”
肖楚南看了看漂泊者,她真的,我哭死,见自己被冷落了,特意来安慰自己的吗?
一路上讲讲走走,顺手消灭了几个残像后,肖楚南十分好奇的看着面前不远处的拉龙像,这就是剧情开始漂泊者第一次与岁主的见面吧!
随着漂泊者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幅幅画面,她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头。
而肖楚南也正在此时看了看头脑里晃动的小木箱,顿时打开了此木箱,还有一次免费抽取,很不错!恭喜获得新鲜出炉的白色内裤一条!恭喜获得身份卡一张,可以在上面写一些东西,别人会对此深信不疑!提示:身份卡只可以用一次,且只能让一定区域的人相信这些,请谨慎使用。
肖楚南看着手中出现的还留有余温的内裤,白色,上面还绣有一个龙形的图案,白色,龙……这,这该不会是今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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