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宿舍弥漫着睡意和匆忙的气息。黄塬翻身下床，趿拉着鞋子，胡乱将枕头被子一股脑塞进柜子。他走到洗手池边，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随意搓了两下，便用衣角擦干手，转身去推厕所的门。
门锁着。
"里面干嘛呢？"黄塬不耐烦地拍门。
片刻后，冲水声响起，门闩咔哒一声，蓝晓白慢悠悠地走出来，黄塬侧身挤了进去。
"还有十分钟锁门！"教官在走廊尽头喊道。
黄塬从厕所出来时，林晓坤正在敲何小波的床栏："起床了。"何小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眼神涣散。
黄塬拎起垃圾袋往外走，经过洗手池时顺手拍了下正在洗头的林萝卜的屁股，引得对方一声叫骂。
＂草你妈！＂
宿舍楼下，跑操的音乐已经响起。黄塬匆匆将垃圾扔进站，转身钻进食堂。这个点的食堂空荡荡的，他很快买好早餐，溜进教室。
教室里灯亮着，黄仁跻在写作业，几个同学趴在桌上补觉。黄塬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早餐放在一旁，从书包里翻出日语课本。
"作业写到哪了？"他嘟囔着翻看练习册。
这时蓝晓白走进教室，将手表和饭卡放在桌上。
"日语作业写没？"黄塬扭头问。
"写了。"
"借我抄抄。"
蓝晓白从抽屉抽出练习册扔过去："自己找。"
"你不去跑操？"蓝晓白拿出一包纸巾，看着奋笔疾书的黄塬。"等会儿再去。"黄塬头也不抬。
几个补觉的同学陆续醒来，结伴出了教室。
"那你慢慢抄。"蓝晓白拿着纸巾往外走。
黄塬抄完最后几题，把练习册扔回蓝晓白桌上，灌了口隔夜水，这才慢悠悠地下楼。
操场上集合音乐已经结束，黄塬小跑着钻进班级队列，四下张望——蓝晓白竟然不在队列里。
＂又逃跑操。＂黄塬无力吐槽。
跑操音乐响起，黄塬进入放空状态，机械地跟着队伍移动。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坐在教室里啃早餐了。
"在教室吃早餐，被抓到你就完了。"蓝晓白整理着书包说。黄塬充耳不闻，继续吃着。"死飞机，又冷暴力。"蓝晓白翻了个白眼。
班主任黄小美不知何时从后门进来，悄无声息地走到黄塬身边。蓝晓白憋着笑看热闹。
黄塬正张大嘴咬下最后一口，黄小美拍了拍他的肩膀。四目相对，黄塬嘴里的食物忘了咀嚼，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教室吃早餐？"黄小美笑容可掬，"味道这么大，其他同学怎么早读？出去。"
黄塬耷拉着脑袋跟班主任走出教室。"嘻嘻，"蓝晓白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真够呆的，死飞机。"
片刻后，黄塬黑着脸回来，一屁股坐下，瞪着值日表发呆——刚刚被"奖励"打扫教室两天。
教室里人渐渐多起来。早读铃响，蓝晓白抱起日语书走出教室，黄塬抓起课本跟上。
日语教室门还锁着，窗户却敞开着。昏暗的教室里，隐约有奇异的光芒闪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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