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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意外？
真的是意外吗？
但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刚才那一箭，无论是力度还是角度，看起来都完美无缺，最后的偏离简直就像是老天爷在开玩笑。
“还没完呢。”
我适时地开口，打断了这尴尬的死寂。
我捏起最后一支箭，缓缓蒙上眼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妹妹失手了，那这一局的胜负”
“还未可知。”
“还未可知？”
萧砚辞嗤笑一声，重新坐回龙椅上，望向我的眼神有些嘲弄。
“皇后，你莫不是被吓傻了？”
“贵妃虽然最后一箭失手，但前九箭全中。”
“而你，十箭已空九箭。就算你这最后一箭侥幸中了，又能如何？”
“九比一，皇后，这账你会算吧？”
大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是啊，这也太不自量力了。”
“除非这最后一箭能变成十支箭，否则神仙来了也难救。”
“皇后娘娘还是快些认输吧，免得待会儿输得太难看，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
萧砚辞慢悠悠地走下高台，停在我面前，在我耳旁说道：
“乖乖交出虎符，给媚儿磕几个头，朕还能让你这皇后之位多坐几天。”
“否则”
他眼神阴鸷，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周围的大臣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向陈媚儿道贺。
“恭喜贵妃娘娘！贺喜贵妃娘娘！”
“娘娘洪福齐天，这凤印实至名归啊！”
陈媚儿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她担忧地看着我，手指绞着衣袖，显然也在担心这必输的局面该如何翻盘。
我不为所动，从箭筒里抽出了两支箭拿在手上。
“陛下说得对，寻常投法，臣妾确实输定了。”
我笑了笑，将两支箭并排捏在指尖，蒙上黑布。
“所以，臣妾打算试个新鲜的。”
“不知陛下可听说过双龙戏珠？”
萧砚辞一愣，随即大笑出声。
“双龙戏珠？皇后，你连一箭都投不进，还想玩这种失传已久的绝技？”
他一挥衣袖，满脸戏谑：
“皇后，还是先想想，一会儿用什么水温给贵妃洗脚吧。”
“若是烫坏了贵妃的脚，朕可饶不了你。”
我听着他刺耳的笑声，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早在穿进来之前，我就已经摸透了投壶的玩法。
而这大殿的构造，早在入宫的第一年，我就研究的一清二楚了。
更何况，刚刚陈媚儿还暗示了我。
只要破坏那里
我不再犹豫，两支金箭脱手而出。
“歪了！那是房梁！”
“这都射到哪里去了？连方向都反了！”
“我就说皇后是个草包，这时候还在乱来！”
群臣的嘲笑声刚起，便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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