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沉着脸,走出手术室。
“患者失血过多,我院血库不足,需要家属献血。”
“伤口创面严重,伴有严重过敏,已经溃烂。海绵体和肛部大部分组织粘连严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大概率要做造口。”
陈芳和周建国扑过去,直拍大腿。
“这可不行啊医生,能不能把我儿子的根装回去。没了种还算什么男人啊!实在不行,安个假的也行呐!”
“还有这个造口,您想想别的办法。我儿子下辈子肚子上挂个袋子还怎么娶媳妇啊!”
医生蹙眉,声音徒然一厉:
“现在他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你们谁献血?”
陈芳指了指地上的我。
“抽她的,都怪她没照顾好我儿子,该让她负责!”
我脑袋一歪,双眼紧闭。
滚。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拿我当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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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拧眉,厉声道:
“再拖下去患者会失血休克,有生命危险,这不是儿戏!”
陈芳急了,远远指向留观室的刘念。
她斜靠在病床上,旁边站着警察。
床头的病历卡上写着:o型血。
“那就抽那个贱货的血!只要能救我儿子,哪怕把她抽干都无所谓!”
警察拦住陈芳,正色道:
“献血是自愿的,你没权利强迫她。”
他转头问:
“刘女士,你愿意献血吗?”
刘念鼻子一歪,抱起双臂。
“我不献血,就让他死了好了,以后春节就是他的忌日,不要太吉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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