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包，不过周围眼光，转身走了。
季澈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脸。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我。
他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额角，有些狼狈。
可他看着我笑得像打赢了，来讨奖赏的小孩子。
他走过来，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这下我妈能消停一阵了。”
他用胳膊碰碰我。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疼我被泼水？”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往后避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年年？”
他脸上的笑淡了点。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让我追逐了五年。
“季澈。”
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平静。
“嗯？”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怔住，像没听懂我的问题。
我叹了口气，轻声道。
“季澈，那份合约终止吧。”
他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相亲？可之前那么多次不都是你陪我也没见你有脾气。”
是啊，因为之前我总担心配不上他。
可今后，不会了，我起身要走。
他死死拉住我的手腕。
“苏念一，你闹什么？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他声音沉下去，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我不这么干，她能走吗？我妈能罢休吗？我这不是在为我们以后打算吗？”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你没有在为我们打算。”
我说。
“你只是在玩一个游戏，你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我。”
他脸色彻底冷下来。
“所以你现在是怪我？”
我拉好包带，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苏念一！”
他在后面喊我。
“你走了就别回来！”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游戏结束了。
季澈。
现在，我要去走我自己的路了。
2
第二天，我拿着新收到的合约，走进了伊宁资本顶层的总裁办。
落地窗外是北市最繁华的景色。
室内是极简而充满力量的装修风格。
办公桌后坐着的女人抬起头。
竟然是昨天那位泼了季澈一杯冰水的千金。
霍伊宁。
她看到我，眼中没有惊讶，招呼我在她面前坐下。
“苏小姐，幸会。”
她起身，向我伸出手，笑容明艳。
自然的提起了昨天。
“昨天在餐厅，尽管你戴着墨镜，化着妆，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我心里一紧，以为她是来找麻烦的。
毕竟，昨天的场面，对她来说并不算体面。
我做好了起身离开的准备。
没想到，她下一句话却是。
“别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无论有没有昨天的事，我的邀约都是真诚的。”
她绕过办公桌，倚在桌沿，抱臂看着我。
“季澈那种人，没有心。你跟着他，除了让自己痛苦，什么都得不到。”
“他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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