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渊把整栋别墅翻了个底朝天,却惊讶地发现客厅中央的婚纱照不知何时消失了。
他冲进书房,打开保险柜,十年的照片、信件、纪念品,全都不见了。
管家颤颤巍巍地告诉他,这些东西全部被烧了。
他跪在壁炉前,双手在灰烬里扒拉了很久,只找到一小块没烧尽的硬纸板。
是日记本封皮的一角,娟秀的字体写着:阿渊会爱我一辈子。
谢辞渊盯着那几个字,眼泪就掉下来了。
谢辞渊在别墅外蹲守了三天,终于蹲到了准备去医院的我。
他冲了上来,不顾死活地直接拦在车前:
“阿月,那天的事我不知情啊,都是安暖做的,我没想过让那些人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他们给你个教训看看。”
“她已经被我送进精神病院了,求求你回来吧。”
透过窗户,我只是嘲讽地笑了笑,回了他一个“哦”字。
他急了,绕到车窗边,弯下腰:
“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住地下室那会儿,你发高烧,我背着你走了五公里去医院。你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我们说好的,要一起看遍这个世界的风景。你最想去北海道看雪,我都记着呢,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下个月就出发。”
“那些照片你为什么要烧?那是我们十年的回忆啊,阿月,你怎么能说烧就烧了?”
他说得越多,眼里的光就越亮,好像只要他说够多,就能把那些年拉回来。
我静静听他说完,语气平淡:“谢先生,我和你不熟。”
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
“不熟?阿月你在说什么?我们认识十年,结婚八年,你跟我说不熟?”
“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你忘了吗?我被人追杀的时候是你开车带我逃的,子弹打穿后视镜,你都没哭。我没钱的时候你陪我吃了三个月的泡面。你怎么能说不熟?”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谢先生,你我之间早就两清了。离婚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签了字,我也签了字。从法律意义上讲,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谢辞渊的身体晃了一下,满脸不可置信。
“你跟我谈法律?阿月,我们之间难道只剩下法律了吗?”
我挥了挥手示意司机开车,我不想再和他过多地纠缠。
“谢辞渊,十年的过往,现在就是壁炉里的那捧灰。”
我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那个曾经把外套脱给我,宁可自己冻得发抖的少年,已经死了。
谢辞渊开始酗酒,他沉迷于酒精,沉迷于过去十年的回忆中。
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去地下拳场打黑拳赚钱,他吃不饱饭,瘦瘦弱弱,根本打不过,就是使劲挨揍。
可打一场能赚500块钱,江璃月每次都哭着给他上药,让他不要去了。
时隔多年,他再次七拐八拐找到了那个破旧的拳场。
对方是个练家子,几拳下来,谢辞渊直接倒地。
可他却不依不饶,叫嚣着让对方打自己,直到满脸是血,嘴里全是血沫子。
他被人扔在拳场外的小巷里,摸出手机:
“阿月……”
“我好疼……你能不能来看看我……像以前那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了顾晏行的声音:
“谢先生,我的妻子已经睡了。请你不要再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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