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聂华却看也不看我，声音嘶哑道：
“是，沈殊的确不是我的学生。”
“是她爸塞了一笔钱给我，我才破格允许她进入实验室……”
我浑身血液瞬间僵冷，疯了一样扑到顾钧面前。
“顾钧，我老师不是这样的人！”
“你这个chusheng！你拿什么威胁他了！”
顾钧却侧身躲开，一脚踹上我的肚子。
下一秒，我被踢飞出去，重重跌趴在地。
“沈殊，你闹够了没有？”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
“聂教授德高望重，自愿站出来揭穿你的真面目，我能逼他什么？”
“我在研究院不过是个小小的组长，我能威胁他？我拿什么威胁他？”
我无助地蜷缩在地上。
说不上是身上更痛，还是心里更痛。
4
有了聂华的作证，我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顾钧一把拽起我，冷笑：
“沈殊，你霸凌晚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晚晚。”
他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现在没人护着她了。”
“这些年你受的委屈，该讨回来了。”
苏晚怯生生后缩了半步，差点藏不住眼里的喜色。
“顾钧哥哥，我不敢……”
“怕什么！”
台下突然有人吼道：
“你打她啊！把她对你做的都还回去！”
“对这种霸凌狗就该以牙还牙！”
苏晚咬紧嘴唇，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她走上前，扬起手，一记耳光打得我偏过头去。
“这一下，是当年你逼我喝下的泔水馊饭。”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是你撕烂我的衣服。”
她猛地拽住我的头发，狠狠向地上撞去：
“这是，是为了你用烟头烫我的每一道伤疤！”
顾钧死死按着我，我无力还手。
嘴里全是血腥的铁锈味。
观众席的叫好声几乎掀翻屋顶。
“扒她衣服！让她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拍照！发到网上！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闪光灯连成一片，贪婪地对准我狼狈的身体。
“贱人，去死吧！”
“活该！大家都拍下来，让她遗臭万年！”
血从额头上流下，模糊了视线。
透过那片猩红，我挣扎着瞪向苏晚：
“你们有本事，今天就直接把我弄死在这。”
“否则只要我沈殊还剩一口气，迟早会让你们两个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我眼中的恨意太过骇人。
惊得苏晚后退半步。
顾钧却用力碾住我的手腕，嚣张道：
“代价？沈殊，你身败名裂了！”
“你还有什么本事让我们付出代价！”
苏晚也回过神来，跟着讥讽道：
“你现在就是一条人人喊打的落水狗！还能怎么样！”
他们的话和周围无休止的辱骂交织在一起。
像要将我彻底拖入深渊。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
保安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惊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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