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言在看守所里待了三个月，因为霍家运作，判了缓刑。
但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个废人了。
身体垮了，名声臭了，还背着巨额赌债。
那些高利贷的人不会放过他。
听说他被人打断了一条腿，现在只能在街边乞讨。
有一天，我下班经过天桥。
看到了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
他脸上满是污垢，胡子拉碴，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霍金言。
曾经不可一世，把我踩在脚底下的霍大少。
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亮起了惊人的光芒。
“阿禾！阿禾是你吗？”
他挣扎着想要爬过来，却因为断腿只能在地上蠕动。
“阿禾，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是金言啊！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平静。
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霍金言，”我缓缓开口，“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狗。”
“不，狗都比你干净。”
霍金言愣住了，眼里的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羞耻。
“阿禾，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后悔了……”
他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把头磕得砰砰响。
“如果当初我没有鬼迷心窍，如果我好好对你，我们现在一定很幸福……”
“没有如果。”
我从包里拿出百元大钞，轻轻飘落在在他面前的破碗里。
“这一百块，算是我替苏叶给你的嫖资。”
“毕竟，你也伺候了她那么久。”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霍金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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