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年愣了一下,
微侧过脸去,是一贯心虚的表现。
“玉清,你听我解释……”
“傅瑾年!”
我打翻了傅瑾年手里的药丸,猛地捂住脑袋。
混乱的大脑霎时仿佛刺进了一根针。
前世的牌坊太冷,
穿堂风刮过的每一个人,都带着对我的审视和算计。
我难免想着,
如果……
如果他们一直在瞒着我相见,
如果那三十年的寡居,临终前的所谓合葬,
都是眼前这个赤诚少年与旁人合起伙来的算计呢?
甚至那三十年里,
我身边还时刻有他们的窥探……
“我恨你,我恨你!”
我将他推倒在地,指甲滑过他的脖颈,
对着鲜红的血视而不见,嘶吼出声:
“滚,都给我滚!”
我看着澹台玥的傲慢挑衅、傅瑾年的心虚和茫然,
连身后的红梅都开始刺眼起来。
眼看着我开始劈折红梅,
早有下人吓破了胆,语无伦次说:
“小姐疯了!快请老太爷来!”
疯了?
我早该疯了!
那个怀了七月,生下却是一滩死水的孩子……
那些将我高高架起的节烈忠义……
嗣子为了仕途更顺,早早为我请了牌坊,求着我端起贞静。
有人为了毁掉国公府,传着流言,又爬我床榻欲毁我名节。
更别提那些明里暗里的试探,狗急跳墙的刺杀……
我要真的早疯了就好了!
就该去砸了那牌坊,将所有人都锉骨扬灰!
“是不是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你!”
我猩红着眼,甚至想扑上去与傅瑾年同归于尽。
要能拉一个澹台玥,那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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