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咋说?字字珠玑,句句扪心哪!
怎么回事?
小兰父亲来的信,是管家递过来的,她母亲最近有些急症,不能过来,又得父亲照应,家里也没个应急的人!
你的意思,她家里懒得管她?
看也不像,但说也不行,你倒说说,这可是怎么档子事?
难说,都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谁晓得他们家的事?
嗯,说说也罢,但往后这孩子可怎么好,一千万个不愿意照应,她在这府里又没有依靠。
净瞎说,她可是老爷的红人!
呸呸呸,谁不知道,老爷不过是馋她身子,拿她根本不当一回事!
这回虽是实话,也不能乱说,权当不知吧。
嗯,是这样。
两人就这么有问有答,过去角门,消失在月色里。
柳大老爷站在门内,借着月光,望向门外。
门外,那个月湖依然波光粼粼,在月色下显得非常轻盈。就像一个仙女,裙底曲美,身姿窈窕,在清风中飒飒如烟。
好美的意境,好浓的月色,但心情却无法自平。
柳大老爷裹紧圆裳,又掖掖圆领,缓步踱进室内。
今晚,他没去任何人房间,饭后推说自己身体抱恙,就一个人回到正厅卧房,享受独处时光了。没想到,他居然会听到如此重要信息。
按常理,他可以立刻去找来小兰,一问明白。但思虑再三,他还是放下这个决定,毕竟这件事定有蹊跷,他下决心查个水落石出。
在柳府,这么几天时间,居然出了这么多罗乱,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作为柳府掌舵人,他必须也应该查出个所以然来,给自己给属下一个交待。
在他内心,有个心结,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回来就开始有人有事,似乎是针对自己,又似乎另有目的。
针对自己,那不用说,就是想害自己;如果是另有目的,究竟是什么目的?是要偷窃何物?还是要在柳府搞出乱子来,让他们不得安宁?
窗外,那轮月色逐渐西沉,他也没有想出头绪来。他叹口气,索性不再想下去,只能蒙起头来,准备入睡。
噗噗,突然,不知何时,窗外传来两声弩声。
他忽地坐起来,两只箭弩刚好插在窗棂上。
他爬将起来,走过去,取下箭弩。
两只箭弩一红一白,当在手中。
红色箭弩上插着一封信,白色箭弩上插着一面旌旗。
他急切地坐回床上,展开书信。
那信是薄纸写成,上面是此间非此间,久待七月天。芙蓉纱帐暖,苦酒录婵娟。
是一首五言绝句,好诗,却又令人迷惑。
再看那白色箭弩,旌旗是一面中间白色周边红色的小样。
他抖手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诗句绝佳,也很顶配,但就是不明所以。旌旗制作精良,却也令人费解。
什么人,又是什么事?
他小心地折了书信,又卷起旌旗,漏放到书桌抽屉里。
现在,他半枕床邸,眼睛眯缝着,想着这几个简单但很有趣的组合。
究竟是啥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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