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浑不在意,心想跃迁仍未真正结束。谢迟竹往外飘的速度仍然缓慢,他还有机会。
应急绳有条不紊束在alpha腰间,训练过千百次的动作自然飞快,他却莫名心忧如焚,恨不得直接上阵将人捞回来。
他不想死,但若是谢迟竹就这么没了,自然也没有想活的理由。
这一下几乎奋不顾身,他却还是没能碰到谢迟竹,先到一步的反而是剧痛——那无形的壁障骤然被连撞几下,应阙忽然听见“咔”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就此裂开了。
壁障无形,缝隙自然也是无形的,他手臂一下被搅进去,这下是半滴血也没见着,半条手臂却凭空没了,骨和肉都可怖地裸露在外。
也顾不上痛了,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盘桓在应阙脑海里。他借着这个姿势向那无形的裂缝将军刀从夹隙里撬了进去,手腕猛转,刃都几乎要折在里边——
应阙几乎目眦尽裂。谢迟竹就要飘离,他却无可奈何,这叫人如何接受?
视线里,谢迟竹神情无比平和,仿佛还在安睡之中,应阙却清晰地看见了他眼皮一点颤动——
轰——
剧痛几乎让人的神经产生已灰飞烟灭的错觉,名为“死”的概念从未如此之近。
赤色的血迸溅,在oga腕间静止成一点朱砂。
……
《前
阳光从书房的窗户里照进来,为谢迟竹侧脸镀上一层暖金。
和家庭教师的课程内容已经完成,但还剩下些许时间,两人流畅自然地切入了闲谈的话题,关于联盟新颁布的荒芜星区矿业条例。
“您的见解总是如此独到。”年轻的alpha家庭教师脸颊一阵发烫,收拾讲义的动作都变得慌乱起来,“我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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