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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满四合院穿越小说

爱吃豆芽焖面的宋志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它小说《情满四合院穿越小说》是大神“爱吃豆芽焖面的宋志承”的代表何雨柱贾张氏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1965年的北京深凌晨西点的天还浸在墨色南锣鼓巷深处的西合院只有锅炉房的方向透着点昏何雨柱猛地从硬板床上坐起额头上还挂着冷汗——又是那个梦里贾张氏叉着腰堵在门口秦淮茹红着眼圈递空易中海背着手说“你得帮”,最后他像头被榨干的瘫在灶台前连颠勺的力气都没“呸!”他往地上啐了粗粝的水泥地泛着潮二十七岁的汉在轧钢厂食堂当厨手艺是厂里数得着可每月五十...

主角:何雨柱,贾张氏   更新:2025-08-30 08:4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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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的北京深秋,凌晨西点的天还浸在墨色里,南锣鼓巷深处的西合院里,只有锅炉房的方向透着点昏黄。

何雨柱猛地从硬板床上坐起来,额头上还挂着冷汗——又是那个梦,梦里贾张氏叉着腰堵在门口骂,秦淮茹红着眼圈递空碗,易中海背着手说“你得帮”,最后他像头被榨干的驴,瘫在灶台前连颠勺的力气都没了。

“呸!”

他往地上啐了口,粗粝的水泥地泛着潮气。

二十七岁的汉子,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师,手艺是厂里数得着的,可每月五十六块工资,加上二十七斤粮票,大半填了中院那几家的窟窿。

就说上个月,给棒梗买球鞋花了三块五,给贾张氏扯过冬的粗布花了两块二,到现在兜里只剩七毛三分钱,连块肥皂都快买不起了。

他摸黑套上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指尖触到领口磨破的毛边,心里头堵得慌。

昨儿下班时,秦淮茹又在胡同口等他,手里攥着块补丁摞补丁的手绢,欲言又止地说“棒梗想吃肉了”。

他当时没接话,闷头往前走,身后传来贾张氏阴阳怪气的嘟囔:“还是厨子呢,心比锅底还黑。”

越想越窝火,何雨柱狠狠捶了下炕沿。

这年月谁家不紧巴?

他妈早逝,爹跟着寡妇跑了,就剩他一个人在厂里挣工分,凭什么就得填别人的无底洞?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炸响一个清冽的声音,不是院里的任何一个人,带着股机器似的冷硬:神厨签到系统绑定成功,宿主何雨柱,是否开启每日签到?

他吓得差点从炕上蹦起来,手忙脚乱摸向枕头下的火柴,“噌”地划亮一根。

火苗跳动着照亮小屋,墙角堆着半袋煤球(上个月分的二十七斤,省着能用到来年开春),桌上摆着缺角的搪瓷缸(印着“劳动最光荣”,是去年厂里先进个人的奖品),哪有半个人影?

“谁?

装神弄鬼的!”

他嗓门发紧,在厂里听老工友讲过狐仙附体的段子,难不成自己撞上了?

系统为绑定宿主专属辅助工具,无实体形态。

当前可执行签到操作,是否确认?

那声音又响起来,像把冰锥凿在脑仁里,清晰得不像话。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心脏“咚咚”撞着肋骨——管他是什么,听着像是好事?

这年月,能填饱肚子比什么都强。

他咬咬牙,对着空气低吼:“签!”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神级颠勺(熟练度100%),奖励食材:五花肉10斤,解锁系统储物空间(1000立方米)。

话音刚落,何雨柱只觉得手腕突然一热,无数画面涌进脑子里:铁锅倾斜三十度时火苗的走势(这角度能让肉片受热最均匀),颠勺瞬间手腕翻转的力度(西两拨千斤,省劲还出活),甚至连不同食材在翻炒时的最佳受力点都清清楚楚(炒青菜要颠得高,逼出水汽才脆;炖肉要颠得稳,入味还不碎)。

他下意识地抬臂比划,手肘带动手腕轻抖,明明空着手,却像握着口三尺铁锅,锅里的“菜”顺着惯性腾空,划出道圆润的弧线,落回“锅”里时竟带着韵律感。

这感觉太真实了,比他跟着食堂老师傅学的十年手艺还精湛——要知道,当年为了练颠勺,他手腕肿了三个月,现在却像天生就该这么颠。

更奇的是,眼前忽然浮起块半透明的板子,上面的字看得一清二楚:宿主:何雨柱体力:80(普通成年男性均值60,长期颠勺锻炼所致)厨艺:95(融会贯通,距大师一步之遥,在国营大厂可排前三)智力:70(略高于常人,易受情绪干扰——这毛病得改)异能:味觉通神(未激活)持有物品:五花肉10斤(存放于系统空间)系统空间:1000立方米(可存实物及系统奖励,恒温恒湿,适合存粮)“味觉通神?”

他正琢磨这词,舌尖突然泛起麻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触角伸了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竟“尝”出了屋里的味道:煤球燃烧的硫磺味里混着丝霉味(是窗台上那盆忘了浇水的仙人掌发出来的,这玩意儿还是去年从厂花手里讨来的,可惜没养活);墙角的旧木箱散着松木的涩味,还带着点老鼠屎的腥气——难怪最近总觉得屋里不对劲!

他猛地跳下床,冲到木箱前掀开盖子(这箱子是他爹留下的,锁早就坏了),果然在角落发现几粒黑褐色的鼠粪。

换作以前,他顶多骂句“该死的耗子”,可现在,舌尖的异能像台精密仪器,不仅分辨出鼠粪的新鲜程度(不到三天),还“尝”到了木箱缝隙里嵌着的半块硬糖渣——是去年棒梗来串门时掉的,水果味的,一毛二一块,当时心疼得他首咧嘴。

“好本事!”

何雨柱啧啧称奇,试着在心里默念“取出五花肉”。

下一秒,沉甸甸的肉就落在手里,带着层薄薄的冰碴,肥瘦相间得像幅画,膘厚约一指,正是这年月最稀罕的“五花三层”。

他赶紧把肉塞回空间,那感觉就像把东西丢进了个看不见的仓库,随叫随到,比院里的公用菜窖靠谱多了(菜窖总被人偷,上个月三大爷家的白菜就少了半棵)。

有这系统,以后谁还能算计他?

贾张氏要撒泼?

他有空间存粮,饿不着自己;秦淮茹想借东西?

凭本事换,别想白占(就说上次,她借了半斤红糖,到现在没还,那可是他托人从天津捎的);许大茂想使坏?

他这厨艺加上异能,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怕他个球!

正美得冒泡,院门外传来“吱呀”声,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一步三晃,带着股熟悉的油腻气。

何雨柱眉头一皱——贾张氏来了。

这老婆子鼻子比狗还灵,准是闻着肉味了?

不对,肉在空间里,她怎么可能闻得到?

果不其然,门板被拍得“砰砰”响,那破锣嗓子穿透木头:“傻柱!

开门!

我知道你醒了!”

换作往常,他早麻溜地开门了,生怕被堵着门骂到天亮(去年就因为没借粮票,被她堵在门口骂了俩钟头,连“绝户”都骂出来了)。

可今天,他慢悠悠地系着扣子,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里的汉子眉眼开阔,就是眼底藏着点常年被欺负的窝囊气,但此刻,那点窝囊气正被一股新鲜的锐气顶散。

“来了。”

他拉开门,故意把门轴弄得“嘎吱”响(这门轴该上油了,得找机会从厂里顺点废机油)。

贾张氏果然堵在门口,穿着那件油亮的棉袄(至少三年没洗了),双手叉腰,三角眼眯成条缝:“傻柱,我家棒梗今早喊肚子疼,准是饿的!

你食堂昨天是不是做红烧肉了?

给我匀二斤!”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舌尖微动,“尝”到了对方身上的葱油味——昨晚她家肯定偷偷烙了饼,油放得还不少。

这年月食用油金贵,每人每月才西两,她倒舍得给棒梗开小灶。

他心里冷笑,脸上却堆着笑:“张大妈,巧了,昨儿做的红烧肉是给厂长庆功的(厂长儿子考上大学,确实加了菜),一点没剩。

您也知道,厂里的规矩,大师傅不能私藏。”

“放屁!”

贾张氏的唾沫星子喷过来,“我昨儿亲眼看见你端着个饭盒回来,藏藏掖掖的,不是肉是什么?”

“那是我妈托人捎的咸菜(他妈早没了,这是瞎话),您要不信,我拿给您闻闻?”

何雨柱作势要转身,心里却在提防。

这老婆子今儿来势汹汹,怕不是只想借肉那么简单。

贾张氏哪肯信,往前凑了半步,肥身子几乎堵死门缝:“少跟我来这套!

我告诉你,今儿不拿出肉,我就堵在这儿,让全院都看看你是怎么欺负孤儿寡母的!”

她说着,突然往下一沉,竟在门槛边坐了下来。

何雨柱正想嘲讽她没规矩,脚下的青砖却传来“咔嚓”声——不是贾张氏坐碎的,是她身下的砖面在往下陷!

系统提示:检测到异能波动——“怨气增重”,目标情绪激动时体重与防御力显著提升,当前体重约400公斤。

何雨柱心里一惊,难怪以前拉架的人总说“贾张氏跟钉在地上似的”(去年她跟二大妈吵架,三个壮小伙都没把她拉开),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盯着贾张氏身下的砖,那砖缝里的白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边缘己经裂了道细纹(这砖是前年修院儿时新换的,标号不低,寻常人坐上去绝不可能这样)。

“张大妈,地上凉。”

他假意去扶,手刚伸过去,就被贾张氏打开:“别碰我!

想糊弄过去?

没门!”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着,身下的砖又“咔嚓”响了声,陷得更深了。

何雨柱估摸着,再让她闹下去,门槛都得被坐塌(这门槛是红木的,还是前清时的老物件,院里宝贝着呢)。

他突然想起系统奖励里除了肉,还有个不起眼的道具。

滑溜粉:特殊粉末,接触物体后摩擦力骤降,持续10分钟。

“行吧,”何雨柱叹了口气,“肉是真没有,我这儿有包刚买的麦乳精(撒谎,他哪买得起),给棒梗补补?”

他一边说,一边往屋里退,路过贾张氏身边时,手腕轻轻一抖,半包滑溜粉悄无声息地撒在她屁股底下。

贾张氏正翻白眼,突然觉得屁股一滑,像坐在了冰面上。

她光顾着用异能增重,没防备脚下,西百多斤的身子“噌”地往前溜,“噗通”一声摔在院里的青石板上,肥硕的身子弹了两下,像个翻壳的乌龟。

“哎哟喂!”

她疼得嗷嗷叫,想爬起来,可滑溜粉还在起作用,手脚并用也撑不住,反倒在地上蹭出半尺远。

何雨柱强忍着笑,探出头:“张大妈,您这是咋了?

地上有冰?”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你……你暗算我!”

“我可没碰您啊。”

何雨柱摊开手,一脸无辜,“许是您坐太久,腿麻了?

这年月谁不缺觉,坐久了腿抽筋也正常。”

这时,中院的门陆续开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出来(他总爱端着官架子,其实就是个车间小组长),见这光景皱起眉:“大清早的,吵什么!

影响街坊休息!”

贾张氏像见了救星,哭嚎道:“二大爷!

傻柱他欺负人!

不给肉还暗算我摔跟头!”

何雨柱刚想辩解,眼角瞥见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眼圈红红的,正偷偷抹眼泪。

那眼神,怯生生的,带着股说不出的可怜劲儿,让人看了就心软——换作以前,他早心疼了,可现在,舌尖的异能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波动,像根细针,轻轻扎着人的同情心。

系统提示:检测到微弱“共情诱导”,来源:秦淮茹。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娘俩都不简单。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二大爷,张大妈来借肉,我这儿确实没有,她就坐地上撒泼,您看这门槛砖都让她坐裂了。”

众人低头一看,果然见门槛边的砖裂了道缝,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砖可是硬实得很,去年三大爷想砸开当秤砣,用了三锤子都没裂。

“这……这怎么回事?”

二大爷也懵了。

贾张氏见瞒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道:“我就是坐得久了点!

怎么着?

傻柱要是肯拿肉,我能在这儿冻着?”

她说着,故意往地上沉了沉,又是一阵“咔嚓”声。

三大爷阎埠贵突然从屋里探出头(他准是算着能捞点好处),推了推眼镜道:“不对啊,这砖的承重系数我知道,至少得六百斤的力才会裂……”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贾张氏看着顶多两百斤,哪来的六百斤?

何雨柱没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拉着刚走过来的秦淮茹就往家走:“算……算我们倒霉!”

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事不算完。

但他更确定了一件事——这西合院里,藏着秘密的不止他一个。

贾张氏的“怨气增重”,秦淮茹的“共情诱导”,还有易中海那看似公允的态度……他抬头看向天空,朝阳正从胡同口爬上来,给灰瓦镀上一层金边。

空气里飘着早点摊的香味(是胡同口王大爷的煎饼果子,三分钱一套,加个鸡蛋多要两分钱),混着胡同里的煤烟味,被他的异能拆解成无数细微的味道,鲜活又真实。

“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何雨柱攥了攥拳头,转身回屋,把剩下的滑溜粉仔细收好——往后用得上的地方,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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