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举行前的半小时,未婚夫的小青梅被人下了药。
拉着我的未婚夫,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向他索吻。
“我叫了医生,他们马上就到。”
我拉住迫切想要献身的顾延琛,却被他一巴掌打到脸上。
“夏栀!你安的什么心?若彤现在浑身燥热,你居然敢把她交给别的男人?”
他扯开衬衫领口,呼吸急促: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今天就算毁了婚礼,我也要救她!”
还未走进休息室,顾延琛就急不可耐的脱下衣物,贴上小青梅的身体。
门被狠狠关上。
里面传来的欢愉声,把我们四年的感情彻彻底底变成一个笑话。
我脱下头上的头纱,轻轻放在化妆台上。
这场不属于我的婚礼,我退出了。
……
屋里还时不时传出两人翻云覆雨的声音,后台帮忙的朋友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倒是顾延琛那些做伴郎的兄弟们一个个笑得放荡不羁。
“我就说琛哥放不下彤姐吧,二十年青梅竹马加白月光,怎么甘心娶夏栀这个乡巴佬啊。”
“没看出来琛哥这么有实力,我还以为真的他不近女色呢,原来留着第一次给彤姐啊。”
“人家这个真爱,你懂什么?要不是她夏家挟恩图报,哪能轮到她夏栀?”
我任由这些嘲讽声、碰撞声、浪叫声传入自己的耳朵。
淡定地脱下繁重的婚纱,仿佛里面那个正在寻欢作乐的男人不是我的未婚夫。
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我内心。
不久后,顾延琛打开房门匆忙换着衣服,急切道:
“婚礼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赶紧把我衣服拿来。”
江若彤颤颤巍巍地从房里走出,还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西装外套,胸前红色的吻痕若隐若现。
她娇嗔道:
“琛哥哥,你的婚服在我身上,可是你要是拿走,我会不会走光啊,顾延琛~”
她没骨头似的靠在顾延琛身上,挑衅地看向我:
“姐姐,我帮你检验过了,你可有福气了,琛哥哥可厉害了,折腾得我都站不稳呢。”
我冷笑一声: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顾延琛回头看到一身便装的我,眉头紧皱,语气苛责:
“夏栀,我只是帮若彤做解药而已,同为女人,你是想毁了她的名声吗?我没想到你恶毒到如此地步,竟然还拿我们的婚礼当筹码!”
我眼眶泛红,愤怒又委屈地看向他:
“所以呢,在我结婚这天,我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当众给我戴绿帽子,我还要拍手叫好夸你一句好有雄风体力真棒是吗?”
他愣了一瞬,按了按额头,尽力让自己保持克制:
“夏栀,你永远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别再任性了把婚纱换回来,乖。我们好好把婚礼办完。”
说着,他想伸手来拉我。
我一个闪身躲开。
突然,江若彤捂着胸口喘起粗气,声音妩媚:
“琛哥哥,我好像,身体又不对劲了。”
伴郎团的人相互对视发出阵阵淫笑,被顾延琛打断:
“看什么?若彤可是我的人,岂是你们可以肖想的?”
他瞥向我:
“正好你换了衣服方便,你去楼下给我买盒避孕药,不能让若彤有风险。”
“对了,再买点小道具,若彤喜欢情趣一点。”
我放肆地笑出声,笑着笑着,泪水夺眶而出。
我笑自己竟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以为他会回心转意。
笑着笑着,突然一阵恶心反胃涌上心头。
我捂住嘴,跌跌撞撞冲向洗手间。
我趴在马桶上,一阵又一阵地呕吐。
胃里空空如也,却还是止不住地干呕。
我边吐边哭,泪水混合着呕吐物,头发零落不堪,像个疯子。
“顾延琛,你真叫我感到恶心。”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