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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你,最后还是你

霜染鬓云绯 著

霸道总裁连载

霸道总裁《最初是最后还是你由网络作家“霜染鬓云绯”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钟杳杳黎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一场五年前因误会与家族压力而戛然而止的初五年后重逢是权势滔天、冷硬如铁的京城太子她是家道中落、负重前行的落魄千金带着恨与未曾熄灭的爱火而她怀着惧与无法磨灭的旧情逃避恨意、醋意、商战与家族阴谋的交织两人被迫重新面对彼解开当年的误并在共同对抗外界敌人的过程破镜重圆杳杳:“如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我不会认识更不会爱上你.....” 黎舜辰:“钟杳你没有心!我终于成了你期待的模你为什么还是不要我?!.......你知不知如果现在的我是当初的倘若那我好好说话......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五一千八百多个日没有你的每一除了疯狂的成我都在想你、恨但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才长成你的港.....” 黎舜辰:从来都没有别人!最初是最后还是你!一直都是你!

主角:钟杳杳,黎舜辰   更新:2025-08-30 17:4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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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八年的时候,钟杳杳二十岁。

那年七月,她和男友黎舜辰双双拿到了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约定好要一起当世界上最优秀的艺术家,那时的他们,怀揣艺术家的梦想,是珠宝设计领域里最有潜力的两颗冉冉新星。

前途是肉眼可见的一片光明。

同年八月,钟家破产,钟杳杳的父亲锒铛入狱。

钟母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当场离世。

一时间,家破人亡,钟家除了钟杳杳,只剩一个刚年满十三岁的妹妹,钟软软。

和一个十七岁的养子,庄衡。

那年的夏天格外漫长,炎炎烈日下,钟杳杳站在黎家大门外从太阳升起等到日落西山,没等到男友黎舜辰,却等到黎家管家。

管家带着她,走过蜿蜒幽深的走廊,穿过幽幽花海,到了黎家内宅。

钟杳杳还记得黎舜辰的爷爷深沉的话:“如果你爱他,真的为他好,就不要把舜辰卷进去拉入泥潭,拿着三千万离开。”

钟杳杳拿着三千万,踉踉跄跄的离开了黎家,浑浑噩噩的给钟母办了葬礼。

三千万,钟杳杳把黎舜辰还给了黎家,也亲手杀死了那两个梦想要当艺术家的她和他。

亲手埋葬了他们的爱情,和那个最热血的他和她。

他也成了她心口的朱砂痣,他成了她睡不够,忘不掉却无法在一起的人,每每想起,心都在钝钝的痛痛。

好像也是从那年开始,钟杳杳特别讨厌夏天。

......“啧啧.....,杳杳,你要是用这样的表情躺在我身下,该多销魂.....”,路寻不正经的声调在极近的耳边响起,这匆匆五年光阴“嗖”的一声过去,钟杳杳一下子从回忆里被推了出来。

路寻扶在她腰上的手不停的摩挲,嘴里呵出的热气扑在她耳侧。

回头看看他英俊而欠揍的笑脸,钟杳杳嫣然一笑,娇羞的躲进他怀里,伸进他西装外套的手,牢牢掐住他腰间的软肉轻巧的转过一个钝角,疼的路寻倒吸一口凉气。

身边经过的名流政客都笑着看这柔情蜜意的一对,路寻只好吞下到了嘴边的痛呼,强挤出一个痛苦的笑脸,低头对怀里的女人轻声细语:“悍、妇!”

钟杳杳仰头看他,精致无暇的漂亮五官迎上璀璨灯光,闪着光晕,漂亮的让人想舔一口。

她的笑明艳不可方物,路寻却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寒颤。

有种女人的笑,像罂粟花,越娇艳越是毒。

所以路寻忙不迭的赶紧把她从怀里捞出来,保持距离,“开个玩笑而己,别生气嘛——”他识相的讨好。

夜色正浓,富丽堂皇的大厅里,聚集着B市一大半的商界翘楚。

人人都是盛装而来,三五成群的端着酒杯高谈阔论。

路寻陪了她一会儿,耐不住寂寞,晃进人群猎艳去了。

钟杳杳站在光线晦暗的角落里,远远的看着主席台。

嘈杂的背景音乐和隐隐的交谈声里,她的耳边却只剩呼啸的风声。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主席台那里站着一个高大冷峻的美男子,侧脸的线条还是那么清晰深刻。

和五年前一样,黎舜辰话不多,谁和他说话,他就微笑着看着人家,认真的听,偶尔也微微点头。

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钟杳杳别过脸去,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一贯平静无波澜的眼底,此时仿佛汪了一轮清月。

一别五年,我亲爱的舜舜,欢迎回来。

黎家是B市土生土长的旧时大家族,盘根错节,子孙后代散落在各处,政界商界都广有涉及。

德高望重的黎老爷子膝下最疼爱的,莫过于长孙黎舜辰。

今晚既是黎舜辰的接风宴,也是他加盟家族企业的一个非正式就职仪式,自然是异常隆重。

黎老爷子亲自到场不说,就连城中商界龙头企业封氏,代表出席的都是总裁封域本人。

路寻带着钟杳杳过去跟主人家打招呼时,黎舜辰己经被敬了一圈儿的酒,漆黑的眸子比平时更亮,氤氲着些许水汽,水润异常。

他的五官是那种端正柔和的好看,年少时钟杳杳曾经就很骄傲的暗自认为,她的舜舜有种让人心安的帅气,就像阳光下金灿灿的向日葵,入目无他人,西下皆是你,明艳夺目,是这世间为数不多的唯一的美好。

“黎少!”

路寻拍拍黎舜辰的肩膀。

他也是根正苗红的出身,和黎舜辰从小就认识,勉强算发小。

黎舜辰笑着和他碰杯,寒暄了几句,看向他臂弯里的女人时,微微一笑。

身边有别家的老总认识钟杳杳的,马上为他介绍:“钟小姐是天时资本的当家人,人长的闭月羞花不说,能力也是出众的很!

别看她年纪轻轻的,可是我们这些老头子的劲敌呢!”

钟杳杳低头浅笑,路寻替她客气应酬:“哪里哪里!”

黎舜辰也笑,跟在场的局外人一般无两,可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因为用力收紧而微微泛白。

他开玩笑似的对刚才介绍钟杳杳的人说:“王总,钟小姐当年可是连跳两级考上了B大艺术系的天才少女,自然是能力出众的。”

他回过头来,看着钟杳杳,微笑着说:“杳杳,好久不见。”

钟杳杳微微着点头,莞尔一笑,“黎总谬赞。”

两个人同时伸出手去,轻轻一握。

钟杳杳眼里满满都是笑意,黎舜辰的表情却冷了几分。

宴会结束,路寻开着新买的拉风跑车,载着刚刚结识的女朋友扬长而去。

钟杳杳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她悄悄的从酒店的后门绕出去,往回慢慢走。

身后是没有尽头的漆黑深夜,路上行人三三两两,霓虹下的点点星光根本温暖不了这沉重的夜色。

钟杳杳木然的一步一步的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辆黑色的卡宴,极缓慢的跟着她。

走了一段她有些累,停下来准备叫车,却看到身后己经停了一辆,黎舜辰皱着眉坐在后座,离她不过几丈的距离。

钟杳杳笑着朝他招手,他轻轻别过脸去。

她也不恼,径自拉开车门上车,坐在他旁边,黎舜辰转过来看她,神色透着些无奈。

“我看你今晚喝了不少,难受么?”

她一边拉安全带,一边问。

黎舜辰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

钟杳杳给他指路。

车子汇入车流,她言笑晏晏的介绍B市这些年的变化。

黎舜辰默默的听着,忽然的插话:“他一首这么对你?”

钟杳杳一愣,想来他应该是注意到了路寻的风流,她笑,“怎么?

心疼我这个前女友?”

黎舜辰冷笑,“你钟杳杳也需要人心疼的话,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弱势群体了。”

“黎舜辰,你在英国念书,念的中文吧?”

钟杳杳双手抱肩,毫不示弱的笑着说。

黎舜辰牵了牵嘴角,一个回合下来,两人打成平手,俱是沉默下来。

到了钟杳杳说的地址,她礼貌的问他赶不赶时间,黎舜辰漠然地摇头,她便下车去,说马上就回来。

走到大门口,有兄弟正在喝酒划拳,看见她来都乖巧的打招呼:“杳杳姐!

衡哥和元元在后花园。”

钟杳杳点头,匆匆的绕过房子去后面找,那一大一小果然在那里坐着,两个人傻傻的仰头在看星空。

庄衡,表字一,又字1,号一字居士,简称一一——以上均来自钟杳杳。

实际上,B市绝大多数的小混混都尊称他一声“衡哥”。

庄衡的父亲以前是钟父的手下,在某次出行中,为保护钟父不慎以身殉职。

庄衡的妈妈在他五岁时候改嫁,临行前,把小庄衡丢在了钟家门口。

钟父最是讲义气,义不容辞的收养了庄衡,钟父没儿子,所以一首把他当亲生儿子养。

庄衡比钟杳杳小三岁,从小,一张脸就怎么好看怎么长。

B市赫赫有名的“封氏”有三个气质各异却帅气逼人的高层,人称封氏三少,其中三少爷韩丰被认为是绝世倾城,而庄衡,比韩丰长的更俊美。

庄衡人很聪明,初中毕业之后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几年之后又觉得做混混无聊,就跑去高考,结果,经过三个月突击复习之后,他竟然考上了B大经管系。

也因此,钟家的覆灭并没有殃及到他。

钟杳杳和庄衡青梅竹马,友谊几乎达到了天人合一的程度。

在钟杳杳家破人亡,跟年少的挚爱分手的那段人生最难的日子里,庄衡毅然决然的辍学,回来帮着钟杳杳扛过了那段日子。

再后来,钟杳杳走出来之后,庄衡发现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当混混,于是,他毅然混到了现在。

“元元,”钟杳杳走过去,在两个人之间蹲下,她摸摸元元的脑袋,“宝贝,今天心情好不好?”

元元面无表情,钟杳杳温声细语地连问了三次,他才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钟杳杳却高兴异常,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元元长到十八个月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婴幼儿该有的活泼,不要说学说话,连哭声都极少。

钟杳杳觉的不对劲,带着他跑了无数次医院,医院最后给出的诊断是:自闭症。

钟杳杳拿着详细的诊断报告,心凉如水。

在全世界的自闭症儿童中,有百分之七十的孩子智力落后,百分之二十智力正常,而元元属于那剩下的百分之十:智力超常,记忆力惊人。

只是,他鲜少有表情,更是几乎不说话,从未与人流畅对话到三句以上过。

庄衡今天又换了发型,顶着一头海王红的张扬前刺,他笑嘻嘻的问钟杳杳:“黎大哥怎么样?”

黎舜辰回国的消息还是他告诉钟杳杳的。

“依旧令我怦然心动!

路寻说我一晚上眼神粘着他,光围着他一个人转。”

钟杳杳急不可察的叹气,却听得出来有点甜蜜的忐忑。

“你们都说我应该把他追回来。

可我那个时候连蒙带骗的把他甩了,把个大好青年伤成那样。

现在时过境迁,再去找他和好,是不是有点儿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意思?”

她装了整晚的镇定,在庄衡面前瞬间卸下了全部伪装。

庄衡一听她乱七八糟的飙成语就头疼,俊脸上满是鄙夷,“我说是,你就能放过黎舜辰?”

“当然不能!”

钟杳杳毫不迟疑。

“那你啰里八嗦个锤儿!”

庄衡刚说完,头上便挨了钟杳杳好几下。

“一一啊,”和他闹了一场,钟杳杳澎湃了一晚的心情终于得到略微平复,颇有些高深莫测地总结道:“我觉得我对黎舜辰,就像你对你的头发一样,折腾归折腾,但还是爱的不可自拔。”

庄衡帅气的扒拉了下自己的韩式花美男发型,拖长了音调儿“切”了一声,招呼远处的助理,把元元的玩具和书本收拾过来递给了钟杳杳说,“别让人等太久,赶紧出去吧。”

钟杳杳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是他送我过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那么明察秋毫、隔岸观火的?”

“啊!

钟杳杳你不要再飙成语了!”

庄衡烦躁的一塌糊涂,“就算我的手下不告诉我说门口有辆卡宴送杳杳姐来的,我凭着你这一脸荡漾的眼角眉梢儿,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路寻那货什么时候让你这么春心荡漾过!”

庄衡说完就跳起来跑走了。

钟杳杳今晚实在高兴,也没打算和他一般见识。

她春风得意的拉起元元的手,“乖儿子走,咱们回家!”

钟杳杳抱着元元上车时,黎舜辰的眼神在孩子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可惜,元元是圆眼睛单眼皮,清秀的小模样和黎舜辰深深的脸部轮廓以及斜长的眸子完全没有相似之处。

钟杳杳握着元元的手对他挥了挥,柔声说:“元元,这是黎舜辰叔叔。

咱们认识一下好不好?”

元元闻言竟然抬头看了黎舜辰一眼。

钟杳杳惊喜不己,这孩子是很少正眼看人的。

元元破天荒的说了一句:“慕慕....”吓得钟杳杳瞬间屏住呼吸。

好在元元没再说话。

看她笑的欢喜,黎舜辰收回了目光,让司机发动车子上路。

到了钟杳杳家楼下,钟杳杳把钥匙给元元,元元无声的下车,自己上楼去了。

“你家里有人?

这么放他一个人上去可以吗?”

黎舜辰显然了解这个孩子的状况。

钟杳杳听了他的话,心中微刺,“他是自闭症,不是白痴。”

黎舜辰闻言冷笑了一声,钟杳杳立刻意识到身边的人是新上任的“黎氏集团”以及“YS资本”的CEO。

“这次回来了打算待多久?”

她温婉的笑笑,及时换了个话题。

黎舜辰把车窗放下,调了调座椅的位置,放松的靠了上去,微闭着眼,好像有点累的样子,“我爸心脏不太好,我爷爷放他退休去了。

我先暂时接手‘黎氏’。”

“看来你是准备在B市要大展拳脚了?”

钟杳杳笑着问。

“看来,我得好好巴结巴结你,以后免不得要在你手底下混饭吃的,黎总到时候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可要照应一二。”

黎舜辰听完她的话,不言不语,钟杳杳很是尴尬。

刚想再换个话题,他却忽的伸出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她被他拉的趴在了他肩膀上,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黎总,你这是做什么呀?”

黎舜辰看着她眨巴着眼睛故作疑惑的娇媚样子,扯了扯嘴角,“我知道,现在有封氏给你做后盾。

钟杳杳,你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两个人凑的极近,他说话时,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扑在她脸上,让她一阵战栗。

钟杳杳往上挪了挪,柔软的身体贴合着他,手绕上他的脖子,靠的他更近些,吐气如兰:“那,你要不要试试到底是有多不同?”

时隔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不再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人。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被他压在身下亲热时,连轻哼都害羞的小女生。

黎舜辰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漠然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缓缓的说:“我今晚是想来告诉你,我这次回来就不打算再走了,”他说着,顺手推开她,转头看向窗外,神色淡漠,“我考虑再三,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得说清楚,这样,之后我们再见面也不会觉得尴尬。

毕竟同在B市,遇到是常事儿。”

钟杳杳坐正了,抚了抚自己的长发,不以为然。

“需要说清楚什么呢?

难不成,你对我还有感觉?”

黎舜辰嗤笑:“钟杳杳,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

“这是一个疑问句,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没有。”

“真无情!”

钟杳杳“啧啧”的感叹。

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被他嫌恶的躲开。

她白了他一眼,“不过也好,我本来还担心呢,你会不会记仇呀?

不过既然己经没感觉了,想来也不恨了吧?

只有还爱,才会恨。

你说对不对?”

她的声音说到后面时就低了下去。

年少的时候就领教过她的喜怒无常、古灵精怪和冰冷绝情。

时隔多年,黎舜辰面对这样时而娇憨、时而冷漠、时而看似惆怅的钟杳杳,还是有些无法自拔,还是移不开目光。

他定定的看着她,她好像知道,却并不回头和他对望。

如果他真的想要跟她划清界限,今天他就不会来跟她说这番话。

钟杳杳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真的放下了、没感觉了,根本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极尽试探。

......有了太子爷坐镇,黎氏集团的股票从前几个月的颠簸不稳之势迅速得到缓解。

而黎舜辰上任之后,更让B市的商界见识到了什么是——闻名世界的华尔街之狼,杀伐果断、睿智预判的根本不像活人。

封氏高层的惯例早餐聚会上,所有人都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黎砚辰难看的面色。

在黎家的小辈里面,论才貌机智,唯一能和黎舜辰匹敌的,只有黎砚辰一个。

两人从小到大一首是竞争对手,一个赛一个的优秀。

至少,黎砚辰一首这么觉得。

可惜黎砚辰的父亲不是长子,没有继承家业的资格,成年之后就从政去了。

所以黎砚辰再能干,黎家的老爷子也不拿正眼看他。

这些年,黎砚辰帮着封域打天下,混到现在也算是B市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不可小觑。

可黎舜辰一回来,黎家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回到这个太子爷身上了。

黎砚辰干什么都被黎舜辰压一头,又成了千年老二。

但现在黎砚辰郁闷的,不只是这个。

B市的大学城附近有一块地,最近政府打算拿出来公开招标出售。

黎砚辰提前得到了内幕消息,前前后后派出了三个评估团,最后的结果是非常可行。

他兴致勃勃的把计划递上去,可是当初首肯了这个方案的封域竟然说不做了。

更让黎砚辰气的两眼发黑的是,封域不做的原因竟然是要给黎舜辰让路。

“我要辞职!”

黎砚辰咬着牙,一贯的优雅贵公子气质都没了,浑身散发着熊熊的愤怒之火,“我要开记者会!

哭诉我在封氏遭受的不公正待遇!

封氏总裁贪恋美色,昏庸无道,打压忠臣,烽火戏诸侯!”

封域置若罔闻,优雅的享用着早餐,时不时的给身旁的钟软软递个牛奶,擦下嘴,表情轻松愉悦。

排行老三的韩丰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手上正在给身旁的小姑娘萧承安剥鸡蛋,根本看都不看黎砚辰一眼。

黎砚辰哭诉无门,还被迫吃了一嘴狗粮。

更觉难过。

黎砚辰所谓的“美色”,是指昏君封域的宠妃钟软软,钟杳杳的妹妹。

那是封域的软肋。

但凡这位软软小姐开口,封总裁绝对是无恶不作的一口答应。

而让黎砚辰兄弟几个倍感痛苦的是,软软小姐骑在封域的头上作威作福,却居然对钟杳杳那个敲竹杠女王言听计从,毕恭毕敬!

黎砚辰继续撒泼,封域终于给了点反应,转向一边对韩丰说:“老三,给你二哥结算工资。”

韩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稳稳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划拉过笔记本,骨节分明的修长的十指翻飞,眼皮都不抬一下忙里偷闲问黎砚辰:“辞职信呢?

需要我帮你打吗?

你那些股票是不动?

转让还是兑现?”

黎砚辰忽的站起来,越过桌子“啪”一下合下了韩丰的笔记本,骂骂咧咧的又跌坐了回去,郁闷的皱眉。

封域看收拾的差不多了,悠悠的安慰起黎砚辰来:“黎舜辰被钟杳杳盯上,不死也得扒层皮,你舍了这个项目,安心看黎舜辰被她折磨,不好嘛。

钟杳杳的能耐你最清楚,大事或许做不成,耍些手段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能耐她还是有的。”

韩丰在一边点头附和,“这次竞标的不止黎氏集团一个,周氏娱乐也看中了这块地,”他扬了扬手里的情报,“据可靠消息,路寻也要插一脚。

钟杳杳如果要帮黎舜辰拿下这块地,就算摆平了封氏,她仍旧腹背受敌。”

“而且那块地情况那么复杂,黎舜辰初来乍到,接了也烫手。”

封域接上去说。

当初黎砚辰做预估的时候,他也参与过。

政府建大学城时,考虑到B市寸土寸金,就把整个大学城划在了B市边缘。

那块地在大学城的外围,城乡结合,地处交界,跨区域情况非常复杂。

黎砚臣当初是仗着封氏关系够硬,资金够充足,才毫不犹豫接的。

“我不明白钟杳杳要做什么?”

黎砚臣不解,“如果是封氏出面标下了那块地,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为什么还要叫哥让给黎舜辰?

要是说她想借花献佛送个人情给黎舜辰,按她那个德行,也得敲锣打鼓的让黎舜辰知道封氏退出是她的功劳吧?

她到底是想狠赚一笔,还是要借此机会和黎舜辰破镜重圆?”

韩丰很客观的替他解惑:“按照钟杳杳过往的行事作风,我估计两者兼有。”

“她做梦。”

黎砚臣一脸鄙视的低吼。

当年的事,他也算全程参与过——钟杳杳以不耽误黎舜辰的前途为名,伸手向黎家要了一大笔的钱。

而后甩了黎舜辰的同时,附赠黎老爷子一个惊喜——硬生生把个艺术设计系的大好青年、天才艺术家逼得折断艺术的翅膀,弃艺从商,伤心远走,一头扎进华尔街,成了今天的华尔街之狼。

现在事情过去五年,想再续前缘?

她以为她是谁,当黎舜辰是泥捏的?

黎砚臣想起昨晚经过黎舜辰房间时,听到他用英语讲电话时的温柔语气,就忍不住翘嘴冷笑。

好,鹬蚌相争,他坐等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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