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市地下皇傅瑾言结婚的第七年,我厌倦了腥风血雨的日子。
决心带女儿离婚,给她干净的人生。
可刚离开傅氏,我们就被绑走。
我被压在手术台抽了1000毫升的血,硬生生剜去肾脏。
女儿也被挑断手筋成了残废。
绝望之际,傅瑾言闯进来将我们母女救出。
他跪在急救室内,发誓从此会金盆洗手。
我答应再给他一个月的考验期。
可第29天时,却意外听见他和兄弟对话。
“傅哥,当初苏沫惹怒仇家,你却故意让他们报复错人。害夫人被抽了1000毫升的血和肾,还废了小姐的手。”
“就不怕她们以后知道,会跟你闹吗?”
而傅瑾言冷冷开口,“苏沫救过我,这是我欠她的。”
“至于薛柔她们,我会用余生补偿,给她们一个幸福的家。”
原来,我和女儿在他眼里不过是给白月光的挡箭牌。
白月光犯的错都要让我和女儿来偿。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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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内,傅瑾言继续道:“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不要再提。我答应了薛柔金盆洗手,就会做到的。”
停顿几秒,他又开了口,
语气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七天后,我会送苏沫回法国,和她彻底告别。之后,就专心和薛柔母女好好过日子。”
可这句话却像重锤砸在我心里。
我靠在墙上,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如今我和女儿都被害成了这样。
女儿从以前爱说爱笑的小太阳。
变成现在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模样,整日沉默寡言。
可傅瑾言作为罪魁祸首,却想把真相瞒我们一辈子。
甚至还要背着我们,和他的初恋女友再续前缘七天。
我再也听不下去,死死捂住嘴回到病房。
却看到女儿坐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地望着窗外。
“妈妈,苏沫阿姨的儿子嘲笑我,说我是连筷子都拿不起来的废人。”
话音刚落,她就扑进我怀里,肩膀剧烈颤抖。
“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自己吃饭都做不到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紧。
当初所有人都骗我,说苏沫只是傅瑾言的妹妹。
我住院后,她更是主动要当护工。
每天带着儿子过来嘴甜地喊我“嫂子”。
她儿子也装得乖巧懂事。
可原来都是假的。
她只是带着儿子来看我们的笑话,连孩子都教得这么恶毒。
此刻我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把所有的恨意和委屈都压在心底。
“念念不怕,妈妈问你,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
女儿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重重地点头,“好,妈妈去哪,我就去哪。”
得到她的回应,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打过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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