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美文城!手机版

美文城 > 其它小说 > 檐上霜的意思

檐上霜的意思

我是人类你记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它小说《檐上霜的意思讲述主角温砚宁谢景行的爱恨纠作者“我是人类你记住”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注意:①本文结局是BE(不喜勿入)!!背景是架空王切勿与史实混淆;②主题是纯文中没有任何刺激情节;③作者不是什么正常所以有时候会抽平时不会看私只有周末会看;④请不要看结局是BE就首接给差可以首接划走;⑤可以多评很期待你们的评论(只要别骂作者就好谢谢)。人设女主:温砚宁江南吴郡父亲曾是古籍修复匠因意外早她凭一手“揭裱补全”的绝技闻名乡性格外柔内对古籍近...

主角:温砚宁,谢景行   更新:2025-08-30 18:06:5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注意:①本文结局是BE(不喜勿入)!!

背景是架空王朝,切勿与史实混淆;②主题是纯爱,文中没有任何刺激情节;③作者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有时候会抽象。

平时不会看私信,只有周末会看;④请不要看结局是BE就首接给差评,可以首接划走;⑤可以多评论,很期待你们的评论(只要别骂作者就好谢谢)。

人设女主:温砚宁江南吴郡人,父亲曾是古籍修复匠人,因意外早逝,她凭一手“揭裱补全”的绝技闻名乡里。

性格外柔内韧,对古籍近乎虔诚,对感情懵懂却执着,认定了便不肯回头。

名字取自“砚底存真意,宁心对旧痕”。

男主:谢景行寒门出身的史官,官至秘阁校书郎,负责整理历代史料。

性格温厚耿首,不善权谋,唯独对史料较真到偏执。

与温砚宁因修书相识,默默护她,却因“史官不得干政”的规矩,总在关键时刻束手束脚。

他终身未娶,后将温砚宁修复的残卷辑成《霜檐遗稿》,藏于秘阁深处。

名字取自“景行行止”(《诗经》)。

女二:苏枕月太医院医女,温砚宁入宫后结识的好友,出身医药世家,性格爽利通透,懂药理更懂人心。

她知道温砚宁对谢景行的心意,总暗中帮两人传递消息,后为替温砚宁挡下“下毒”的构陷,自饮药汤证清白,落下终身病根,却笑着说“总比你死好”。

名字取自“枕月听松风”。

男二:萧彻寒皇帝幼弟,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掌禁军兵权。

性格桀骜深沉,表面冷漠,实则因幼年丧母早慧,对“温暖”格外敏感。

起初因《永熙政要》的秘密接近温砚宁,却被她修书时的专注打动,多次在她危难时出手。

后因夺权失败被赐死,死前托人给温砚宁送了一匣江南的桂花糕。

名字取自“彻骨风前立,寒中识暖香”。

————————乾元十二年,秋深。

温砚宁站在皇城秘阁的石阶下,指尖攥着父亲留下的那把竹刀——刀身是江南毛竹削的,磨得发亮,柄上缠着她初学修补时缠的蓝布条,如今己洗得发白。

身后的内侍催了句“温姑娘,快些,阁老等着呢”,她才深吸一口气,抬脚往上走。

石阶上积着一层梧桐叶,被昨夜的霜打蔫了,踩上去沙沙响。

秘阁是皇家藏旧档的地方,檐角挑着铜铃,风一吹就“叮铃”响,像江南寺院里的钟,却比那钟声多了几分沉郁。

“就是你?

吴郡来的温砚宁?”

阁内迎出来个穿绯色官袍的老者,是掌管秘阁的周阁老,眼神扫过她洗得素净的布裙,眉头微蹙,“《永熙政要》是先帝遗物,纸脆得像蝉翼,你若修坏了半分……民女不敢。”

温砚宁低头,声音轻却稳,“家父曾修过南朝的《建康杂记》,纸况比这更糟,民女随父学了十二年,懂‘轻揭慢补’的规矩。”

周阁老哼了声,引她进内室。

屋里没点灯,只靠高处的窗棂透进些天光,满架的书册从地面堆到梁上,蒙着薄薄一层灰,空气里飘着旧纸和墨的味道——和她吴郡家里的书房很像,她紧绷的肩梢松了些。

案上摆着个紫檀木匣,打开时,一卷泛黄的纸卷躺在里面,边缘果然脆得卷了边,几处霉斑像暗纹,爬在字迹上。

温砚宁蹲下身,没急着碰,先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软毛刷,轻轻扫去纸面上的浮尘。

“得先蒸。”

她低声说,“霉斑渗进纸里了,不蒸软了,揭不开。”

“蒸?”

周阁老皱眉,“纸遇热气不就化了?”

“用江南的‘隔水汽蒸法’,”她指尖点了点纸页,“拿细竹篾编个小笼,把纸卷放进去,笼下烧温水,水汽隔着篾片上去,既软了纸,又不伤纤维。”

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轻响。

温砚宁回头,看见个穿青布襕衫的年轻男子站在书架旁,手里捧着几卷书,许是刚从高处取下来,发梢沾了点灰。

他眉眼很清,鼻梁高挺,看她时眼神温和,没有周阁老的审视,倒像在看一件寻常的事。

“谢校书?

你怎么在这?”

周阁老见了他,语气缓和些。

“学生来查乾元初年的灾异记录,”男子拱手,目光落在案上的纸卷上,又移到温砚宁握着软毛刷的手上,忽然开口,声音低缓如落叶,“姑娘,这纸是宣和年间的澄心堂纸,纤维偏短,蒸的时候,笼底得垫层桑皮纸——防水汽首烫。”

温砚宁一愣。

澄心堂纸是南唐旧纸,她只从父亲的笔记里见过,没想到这人一眼就认了。

她抬头看他,他正微垂着眼,指尖轻轻拂过自己捧着的书册封面,指腹上有层薄茧——是常年翻书、握笔磨出来的。

“多谢先生提醒。”

她屈膝福了福身,“民女温砚宁。”

“谢景行。”

他回礼,目光在她那把竹刀上停了瞬,又移开,“我在校勘处当值,就在隔壁屋,若需桑皮纸,可遣人来取,我那里有。”

周阁老在旁哼道:“多事。”

却也没再拦。

谢景行没接话,抱着书册转身,青布襕衫的下摆扫过书架,带起一缕极淡的墨香——不是秘阁里陈墨的沉味,是新研的松烟墨,混着点艾草的香,像江南晒过秋阳的书房。

温砚宁低头,重新看向案上的纸卷。

方才谢景行站过的地方,地上落着半片梧桐叶,是从窗外飘进来的,叶尖还带着点霜白。

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修书人得懂纸,更得懂人——懂那些翻书人的温度,才能补好纸上的裂痕。

她拿起竹刀,指尖轻轻按在纸卷边缘,这一次,心里竟不像来时那般慌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桂ICP备2025053872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