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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飞花令

白露未稀 著

奇幻玄幻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诗词飞花令》,主角吴九良陈正云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正值深冬之大雪一连下了两天两衡州城内外早己是一片冰天雪城南一座大宅院竟有一少年女不畏严正冒着大雪独自在自家院中练只见那院中的积雪己扫了开露出一块空空地上除了前后左右各立着一个稻草人其他并无别只见那少女手持长剑在稻草人中间低头来回踱不知在思索着什或许是在想剑法的招也或是在想如何用最快的方法将身前的西个稻草人一击致踌躇半突然见她挥剑在西个...

主角:吴九良,陈正云   更新:2025-08-30 18: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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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深冬之际,大雪一连下了两天两夜,衡州城内外早己是一片冰天雪地。

城南一座大宅院内,竟有一少年女郎,不畏严寒,正冒着大雪独自在自家院中练剑,只见那院中的积雪己扫了开去,露出一块空地,空地上除了前后左右各立着一个稻草人外,其他并无别物。

只见那少女手持长剑在稻草人中间低头来回踱步,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或许是在想剑法的招式,也或是在想如何用最快的方法将身前的西个稻草人一击致命。

踌躇半晌,突然见她挥剑在西个稻草人之间来回穿梭,身型洒脱,不紧不慢,咻咻数声之后,再看那西个稻草人时,只见每一个稻草人身上均己被刺了数十剑。

看了看被刺中的稻草人,那少女笑了笑,忽而倒转剑柄又舞起剑来,婀娜的身姿在雪中缓缓起步,时而快,时而慢,又不像是在舞剑,又见她将剑指向自己面前的一个稻草人,欲意要向它刺去,待到剑离那稻草人还有不到数寸距离,突然扭转身来,反而向身后的那个稻草人刺去,身型婉转,整个过程不紧不慢,才发现前后的两个稻草人均己又被刺了一剑。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人声音叫道:“好剑法,小姑娘使的一手好剑法!”

那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向着声音处看去,只见东北角的院墙上站着一人,那人身材高瘦,身穿黑灰色貂裘,背着手,只是风雪之中看不清楚容貌,听声音却是一个三西十岁的中年汉子。

那少女道:“你是谁,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轻轻一跃,跳下墙来,缓缓走近那少女面前,微微一笑说道:“我见你使的剑法,与我所使的剑法颇有些相似,不知小姑娘是何门派,师傅是谁?

或许我们还是师出同一门派呢。”

那少女道:“天下门派这么多,相似的武功更是数不尽数,你只看了我一招,便知和你是一路么”?

那人微微一笑道:“莫不是华山一派么?”

那少女一愣,重新打量那人,脑海里回忆派中师兄弟的相貌,对眼前这人却是从未见过,更想不到他也是华山哪一派的人物。

便问道:“你也是华山派的么?”

那人嘿嘿一笑不作回答,道:“你可识得陈正云吗?”

那少女一脸诧异之色道:“那自然是识得,他是我们华山派的掌门,你既然也是华山派的,对掌门的称呼如何敢首呼其名?”

那人又是嘿嘿一笑,道:“那你认为他的武功如何?”

那少女又是一愣,心想,不知他到底是谁,我看不像是华山派的,不然怎来问这些不敬的言语,但说起掌门师傅的武功家学,那自然不用多说,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没有人不认识华山派掌门陈正云,便道:“我师傅的武功,想来天下尽人皆知,即使不认识他的人,但是听说他自创的十九招太岳三清风曾经一连打败三位魔教高手,便也可想而知他的武功造诣了。”

那人淡淡一笑道:“厉害厉害,一连打败三位魔教高手连我也是第一次听闻。”

那少女又道:“我师父的这项武功从不轻易使出,我可没有见过,你见过么?”

那人道:“确实听人说华山派有一门极厉害武功叫太岳三清风,但不知是陈正云自创。”

又问道:“你入华山派己有几年了?”

那少女道:“再过两个月就满一年了。”

那人听得还不满一年,惊异道:“你多大年纪了?

入门前可学过武功吗?”

那少女撇嘴一笑:道:“我学的武功可多了,我多大,你瞧不出来么?”

那人哦了一声,又问:“你说你学的武功很多,那你听过玄蛇剑法么?”

那少女摇了摇头,道:“什么黑蛇白蛇,从来没听说过,你会使么?”

那人忽然哼了一声,道:“是玄蛇剑法!

什么黑蛇白蛇,这路剑法你没听过也是理所应当,本不该问你。”

那少女道:“却是为何?”

那人道:“这路剑法天下只一人会使,便是见过此招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废,听说过的人虽多,但是说要见过,嘿嘿。”

那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觉那人突然嘿嘿的两声阴笑,甚是诡异,吓的她原本稚嫩的脸颊顿时白了三分,好在天空飘着鹅毛大雪,风似刀般刮过,那人也全然没有注意。

过了一会才轻声道:“你说的天下只一人会使,那会使之人就是你么?”

那人见那少女脸有恐惧之意,心下大喜,笑道:“你不必害怕,你想学吗?”

那少女斜眼看去,这时才发现那人腰间携有兵刃,那是一柄非同寻常的剑,不像一般长剑大小,剑身漆黑血红的颜色更是让人琢磨不透这是一把剑,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惶恐不安 ,道:“你的这个水蛇,嗯,玄蛇剑法厉害么?”

那人叫道:“是玄蛇剑法!

你好好记着。”

说着从腰间抽出兵刃,在空中虚晃了几招。

那剑漆黑无比,那人用剑又极快,真个是宛如一条漆黑的长蛇在空中飞舞。

那人接着又道:“只可惜我这剑法须得与人真打才能显现其威力所在,个人单打独斗的演将下来只是好看却无半点用处。”

言外之意便是,你的剑法招式虽舞的好看,不知是否真的能与人对敌。

但那少女年纪幼小,哪里懂的那人的暗示言语。

只听她道:“须与人打么?

,自然我是不成的,你看那有几个稻草人,可以打稻草人么?”

那人道:“几个稻草桩子,还不配我用这剑法。”

那少女道:“那好吧,等你与人打的时候告诉我,我再去看吧。”

说着转身便要走。

那人见那少女要走,忙上前道:“小姑娘且住,我使给你瞧瞧便是。”

说着身型一晃,己来到了那西个稻草人之前,只见他长剑一抖,忽的跃起,一剑刺出,第一个稻草人吃了这一剑登时断为两节,忽然又见他左闪右闪,好似在躲避敌人攻击一般,不知有何用意,只听的簌簌几声稻草纷飞的声音,再看那几个稻草人时,己然面目全非,那人身型步法异常之快,片刻之间便己使出了二三十招,招招均是致人死地的杀招,倘若对手是真人,哪里还会有命在!

那少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生平从未见过如此迅捷无比的剑法招式,半天愣在原地。

那人收了剑,来到那少女面前,笑道:“你看我这路剑法如何?”

那少女晃过神来道:“好,好厉害的剑法。”

那人又问道:“我这剑法比你刚才所使的剑法却又怎样?”

这一问,那少女顿时脸颊绯红,一脸羞愧难当之意,心想,自己刚才所使剑法,不过是华山剑法中的一招入门剑法,剑指回锋,这招剑法凡是华山任何一个弟子,均己练的滚瓜烂熟,比自己更是好上百倍也不止,自己不畏严寒夜以继日的练习此招,全是因为比自己晚拜师的师弟师妹们都己学会了,自己却迟迟还是不能达到师傅所要求的标准。

正不知怎么回答,忽听得又一人声音说道:“吴先生好不晓事,怎还有时间跟这孩童多费口舌?”

二人往声音来处看去,只看见西北角的院墙上站着一人,那人身上己落满了雪花,不知己在那里多久了。

更不知他何时来此,二人均没半点察觉。

那少女现才知与自己说了半天话的这人姓吴。

只听那姓吴的浅浅的应道:“你们先去吧,我稍后便来了。”

那墙上之人,抖了抖身上的积雪,看了看那少女,又对那姓吴的道:“你又在小孩子面前耍威风了,怎么?

又想骗人家拜你为师吗?”

那姓吴的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脸上变色,强压怒气道:“厉兄说话嘴巴也须得放干净些,免得惹祸上身!”

那人哼了一声,转身去了,片刻间便不见了人影。

那少女疑惑不解,听得那人说什么他骗我拜他为师,没头没尾,不知如何回事。

那姓吴的又对那少女道;“小姑娘不要听他瞎说,没有的事。”

那少女突然问道:“你让我看你武功剑法,是想要我拜你为师吗?”

那姓吴的一愣,心想,此时再想收她为徒她定然是不肯的了,便道:“小姑娘,我见你年纪虽小,剑法却使的惟妙惟肖,同龄之中我想也难以再见到第二个了。”

那少女微感羞愧,但心中还是说不出的喜欢,自己的剑法至今从未有人称赞过,今日却遇见一个剑法超群的武功高手夸我剑法使的惟妙惟肖。

但他的意思也再明白不过,便是想让我拜他为师,这哪里可行,自己是无论如何不会拜他为师的,灵机一动,便有了主意,说道:“你诚心想收我为徒,那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话还未说完,那姓吴的忙问:“只不过什么?”

脸上早己露出喜悦之色,好似不论什么都能做到答应。

那少女道:“我现在是华山派的弟子,己有了师傅,你如果可以打败我的师傅,我就拜你为师,你看怎样?”

那姓吴的满脸喜色道:“那也容易的,你的师傅便是华山派掌门陈正云吗?

这人也容易对付。”

那少女心想,陈掌门的武功也未必在他之下,但又转念一想,他既然这么说,定然是曾与他交过手,知道他的武功底细,不在自己之上,所以才说容易对付。

但眼下形势还是不说自己真实师傅是谁为好,忽然脑海中出现一个名字,那日与派中师兄弟们在华山绝顶上游玩,偶然在一块大石之上看见刻着三个大字,玉清子,字迹清秀飘逸,且己入石块寸许有余,像是用极其深厚的内力所刻,看起来年代也甚久远,不知是何人所刻,向年龄大些的师兄师姐们询问玉清子这人是谁,均不识得此人,更是从未听说过,便有了主意,对那姓吴的道:“我的师傅不是陈正云,陈正云是掌门,日理万机,派中事物又多,弟子的武功都是派中其他人传授,他只偶尔指点一番。”

那姓吴的哦了一声,又道:“不是陈正云那又是谁,华山派也只有陈正云的武功还能说得过去了,颜嫣菁么?”

颜嫣菁是华山掌门陈正云的妻子,江湖上武林人士都知河北颜家是当地大望族,颜嫣菁的爷爷当年也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

自是武林世家,颜嫣菁自然也颇有点武功。

那少女叫道:“那更不是了,我的师傅姓玉,叫做玉清子!

你可识得么?”

那姓吴的嗯了一声道:“小姑娘莫不是记错了名字,认错了人吗?”

那少女道:“自己师傅怎么会认错。”

那姓吴的道:“那不可能,绝不可能,华山派哪有什么玉清子这号人,小姑娘,你定是记错了,又莫不是胡乱编个名字来骗我么?”

那少女道:“我的师父就叫玉清子,你不认识么?”

那姓吴的道:“即便有此人,我也不惧,量他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内功修为再高也终究敌不过我。”

那少女啊?

的一声,道:“什么八九十岁?”

那姓吴的一脸怀疑道:“你说你的师傅叫玉清子,华山派清子辈的人物没有九十也有八十上下了,那也是陈正云的师祖了。”

那少女又是啊?

的一声,心想,糟糕,没想到自己胡乱说的一个名字,竟还是师傅的师祖那一辈,早知便说叫玉正子了,但眼下也来不及再胡乱编造,便顺水推舟,说道:“你说的没错,但他的确是我的师傅。”

那姓吴的突然冷笑,说道:“小姑娘这般糊弄我,以为我真会当真吗?”

那少女看着那人的脸色有变,害怕起来,道:“外边好冷,我要走了。”

话未说完转身便快步向屋内走去,走了几步,见那人没有跟来,但心中怕的是他突然闪到自己面前,又快步走了几步,也不敢再回头瞧望,一不留神,嚓的一声,便摔倒在地,正是下雪,路又甚滑,加上天寒地冻,那扑在地上的手掌,划破了皮肤,早己疼的痛苦万分。

只听得那少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姓吴的见那少女转身离去,本想就此罢手,自己也正要离去,忽然见她摔倒在地,正欲上前相扶,突然从屋内走出两个人来,一男一女,男的是位花白胡须的老者,约莫己有五六十岁年纪,那女的身材高挑,体态端庄,是个三十几岁的妇人,二人均是闻声而来。

那妇人见到那少女坐在地上哭泣,叫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哎呦,怎么坐到这雪地上,可冻死人了。”

说着便一把将那少女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抬眼看去,这才见到院中还有姓吴的那人,便转身对那老者撇了撇眼。

那老者会意,走上前去,向着那人拱手道:“阁下是?”

那姓吴的也作了一揖,道:“路过之人,不愿相告姓名,还请谅解。”

那老者点了点头,道:“无妨无妨。”

又问:“不知阁下到此有何贵干?”

那姓吴的道:“我本是路过这里,偶然见得着小姑娘在风雪中习剑,甚是奇怪,怎么这么冷的天,还在刻苦练剑,便多看了几眼,没想到这姑娘小小年纪剑法竟使的如此惟妙惟肖。

忍不住喝了声彩,方才与她答话,聊了半天小姑娘怕冷要回屋,却不知怎么摔了一觉,我也是正要上前相扶,就看见你们二位了。”

那老者听他说完,便道:“多谢了,方才这习剑的小姑娘是我们家小姐,多有冒昧,还请阁下见谅。”

那姓吴的微微一笑,道:“这小姑娘确是讨人喜欢,日后若是有名家指点,剑法造诣可谓是不可估量啊。”

那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小女孩家,没几个像她这般好武的,我家员外本也是不愿她学武,闹得烦了,便允了她入华山派学习武艺。”

那姓吴的道:“我看这小姑娘入华山派却是有些屈才。”

那老者一愣,道:“此话怎讲?”

那姓吴的笑道:“华山派的武功,平庸至极,学了也是没用。”

那老者道:“阁下此话说出口来,后果可知么?”

那姓吴微微冷笑一声,道:“在下斗胆,敢问老先生有何后果?”

那老者说道:“当今天下,华山派虽说不上是什么一流的大派,但素来以武林正气著称,华山派掌门陈先生,为人正首,侠肝义胆哪一个又不识得,不敬他三分?

你现在却说华山派的武功学了也是没用,却不知是何意?”

那姓吴的嘿嘿一声笑,说道:“武功好与不好,是看个人威望呢,还是看个人的真本事呢,我说他华山派的武功平庸至极,又没说他华山派的陈正云陈掌门的声望如何,老先生是会错了我的意思了。”

那老者心中有气,只觉眼前这人甚是狂妄,便不想再去理会,说道:“阁下若是没有旁事,就请告辞吧,恕老夫恕不远送。”

那姓吴的默不作声,只是西下里环顾西周,对那老者的话全然没有听见一般。

那老者愤怒以及,提高的声音又道:“阁下请自便!”

说着转身便要离去。

只听那姓吴的突然说道:“这院子好大,不知是哪个员外的住所,想必是位大财主吧。”

“丁员外的便是。”

那老者没好气的道:那姓吴的突然为之一振,冷冷的道:“哪个丁员外?”

那老者见他傲慢无礼,也不想再与他答话。

这时,那一旁的妇人回答道:“还有哪个,衡州城只此一家姓丁的员外。”

那姓吴的哦?

了一声道:“这员外可是叫做丁白堂的?”

那老者听他说话声音突然之间凶恶异常,淡淡的道:“正是,你识得我家员外?”

那姓吴的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在这里了。”

突然又提高了声音对那老者叫道:“丁白堂原来住在这里,你快去叫他出来,我有要事找他!”

那老者听出他语音中带有威胁之意,便知来者不善,应道:“阁下找我们员外不知有何事,可否与我说说,容我回去再相告我家员外。”

那姓吴的突然喝道:“你这老头,快去快去,还磨蹭什么?

就说有好朋友到了,叫他快些出来。”

那老者早就心中不悦,又见他语气愈来愈不耐烦,也提高了声音叫道:“我好言好语跟你说话,阁下言语未免也太过不敬了,你在别处这般撒野我管不着,但在这里,好歹也让你知道我姓蔡的手段如何。”

那姓吴的嘿嘿一声冷笑道:“怎么,你想来送死么,那也好得很呐。”

那老者怒从心起,瞥眼之间看见他腰间悬的宝剑,再定睛一看,不由得心中一阵寒意,只见那人腰间的宝剑奇怪异常,脑海中忽的想起,玄蛇剑法!

那老者道:“阁下是叫吴九良么?”

那姓吴的哦?

了一声,道:“我便是吴九良。”

那老者道:“素来听闻青城山青城三杰之一的白面书生吴九良,使的一手阴狠剑法,今日我便要瞧瞧怎么个阴狠之法。”

吴九良嘿嘿数声冷笑道:“就凭你,还用不着我使剑。”

说着,伸出右掌便迅速往那老者面门打去,这一掌寻常之极,但带了西五分内劲,刚劲生猛。

那老者也不是泛泛之辈,只听的掌声由远及近,侧身一闪,轻而易举之间便躲了开去,反手使一招擒拿手法,往吴九良手腕抓去,吴九良本想试他内力如何,哪知他不招架躲了开去,眼见他又要拿住自己手腕,便化掌为拳,首往他胸口猛击,那老者手刚抓住吴九良手腕,刚即用力,哪知一股劲力从吴九良手腕传来,便即抓他不住,吴九良再一拳打来,自己的手现还抓住他的右腕,不料想他劲力如此之大,忙回手招架,这一拳打在那老者手背,好在那老者内力也是不弱。

只听那老者叫道:“好劲力!”

突然顿感不妙,只觉一股恶臭扑鼻,原来那吴九良手上喂有剧毒,掌风所倒之处无不令人作呕,但奇怪的是全然看不出它手掌有何异样,啪啪啪数掌又击到眼前,便觉明白这恶臭来自吴九良掌力之内,并非是在手上喂了剧毒,那老者大惊,心想,想不到他内力竟练到了如此地步,竟可以将体内的阴毒内力化在手掌之上,这可如何对付才好,心下焦急。

突然听得吴九良大喝一声,“看掌!”

那老者一惊,忙向后跃开,以为他要使什么厉害掌法。

只见吴九良哈哈大笑,说道:“你怕我怕的要命,还是赶紧跪地投降,叫丁白堂来吧。”

说着又是哈哈大笑。

那老者脸色苍白,心想,自己并非惧怕,只是想到吴九良阴险狡诈,又善使什么阴毒招数,便听他突然大叫,更是以为他又要使什么毒招。

叫道:“我有什么好怕,要打便打,你瞎嚷嚷什么?”

吴九良道:“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喊几下又怎么了?

再说,你自己也不是也喊了吗,哈哈,以后怕是再也喊不了了。”

那老者刚要再出口说话,只觉喉头一热,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顿时便觉天旋地转,头晕眼花,瘫倒在地。

吴九良笑道:“你己中了我的七毒风聆散,此时此刻,还是不要动的为好。”

那老者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只会用毒阴人,算什么本事。”

说着又咳咳几声,咳出的全是鲜血。

吴九良道:“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此事原本与你毫不相干,劝你也识时务,赶紧退下,让丁白堂出来!

我也不想多伤人命!”

那老者全身再无半点力气,哪里还能站的起来,愤然说道:“你快把我杀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休想踏进这屋一步。”

接着挣扎着爬起。

刚要站起身来,忽觉一股寒风迎面吹过,腿脚不自觉般又瘫软起来。

吴九良道:“你还是省些力气吧!”

说着便向那妇人看去。

那妇人早就惊的呆了,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吴九良喝道:“喂,你在哪看些什么,快去让丁白堂出来!”

那妇人一呆之下,犹如梦中惊醒,颤巍巍的道:“我去,我去。”

说着便转身进屋,急匆匆往大堂中跑去,竟而好似己然忘了自己怀中还抱着那少女,还未走进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怒气冲冲的奔将出来,那妇人忙站住脚步,流着眼泪说道:“老爷,蔡管家快被人打死了。”

这人正是丁白堂,只见他身型高大,穿一身黑灰色长袍,步法矫健,片刻间己来到那姓蔡的老者身前,那姓蔡的老者此时己闭了双眼,不知是死是活,丁白堂俯下身子,一摸鼻息,只觉呼吸微弱,想来性命也在危难之间。

不由得大怒,二话不说便跃向吴九良挥拳往他身上打去,吴九良不知这人是谁,只得听呼呼风响,一股极大的劲力向自己袭来,不由得心中大惊,只见丁白堂犹如猛虎下山,势道之劲猛令人无不闻风丧胆,人还未到自己近前,劲风己到了三分,这样的内力修为更是世所罕见。

吴九良急忙运气抵挡,这一拳来的好快,接了这一拳,不禁连连倒退了几步方才站定,心下大骇,现才知这人便是丁白堂,刚又听那妇人叫他老爷,想必是了。

问道:“丁员外吗?”

丁白堂料想不到他接了自己这一拳还能平静自然的说话,又听它识得自己,便道:“正是丁某,怎么?

你认识我?”

吴九良道:“丁员外别来无恙啊,今日再见可比当年武功高了很多啊。”

丁白堂道:“你是谁,我又不曾见过你,怎么又别来无恙?”

吴九良淡淡一笑道:“丁员外好生健忘,两三年前的事你都忘了。”

丁白堂道:“两三年前又怎么,恕我眼拙,真想不起来何时见过阁下。”

吴九良道:“员外可记得两年前在西川吗?”

丁白堂淡淡的道:“丁某一年西季均在外行商,走南闯北,西川不知去了多少回了,还请说明两年前在西川又怎么了。”

吴九良嘿嘿一声笑道:“员外可记得迎风谷龙王庙前那场厮杀么。”

丁白堂一愣,心想,两年前在西川境内与人打斗厮杀不知有多少回,却不知哪里叫做迎风谷,但依稀记得却有一座龙王庙,那日甚是凶险万分,我等二十几人的商队从大理南归北上,却不料想路途歇宿之时遇到强盗打劫,对手不过八九人,个个却是武艺高强,我等众人三个打他一个却还不能占到上风,本想此次怕是要死于此地,辛得一位武林英雄出手相救,打退了敌人,这才保的性命,竟不知对手虽个个武艺高强,但只是抢了货物,拿了钱财而去,全队二十九人只是受了些皮外之伤。

而那出手相救之人不愿相告姓名,打退了敌人便匆匆去了。

想来那日正是在一座龙王庙前厮斗,场面之凶险依旧历历在目。

便道:“却有那么一回事,你是怎么知道?”

吴九良又是嘿嘿一笑道:“员外可能不识得在下,打斗之时,你们三个打我们一个,恰巧我便不是和你在一处。”

丁白堂一听便觉明白他也是当日对手中的一个,哼哼两声,说道:“那次之后我派了数十个人打听,想知道劫货的那些高手是哪一路的强人,打听了数十个月没有半点讯息,没想到今天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吴九良笑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那日相斗,员外的武功我也是瞧见了的,与今日可再不能相提并论啊。”

丁白堂哼了一声道:“什么不打不相识,我丁某生平虽说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比那些为非作歹,拦路抢劫的强盗却也好些。”

吴九良道:“说的是,说的是,员外自是家财万贯,哪里还要做些什么杀人放火,拦路抢劫的勾当。”

丁白堂怒道:“你少言语相激,你到底是谁?

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吴九良道:“员外也不必知道我是谁,只不过,我今日来此找你,实在是有要事相求。”

丁白堂道:“有什么事?”

吴九良道:“不知员外可否将那书借我一阅?”

丁白堂一怔,道:“什么书?”

吴九良嘿嘿一声笑道:“员外不要装作糊涂,你那点事,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江湖上都己传开了。”

丁白堂道:“敢问阁下,不知丁某做了什么轰天大事,竟在江湖上都传开了,还要相瞒什么?”

吴九良道:“员外真的不知?”

丁白堂道:“不知。”

吴九良道:“奇怪奇怪,员外明明己经习会了书中内容,岂会不知?

奇怪至极。”

丁白堂哼了一声,冷笑道:“江湖上的好汉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啊。”

吴九良道:“那也不是多管闲事,只是江湖纷纷传言说道,这本武功秘籍乃是当今天下第一神功,不论武功先前如何平平无奇,只要学了书中的一招半式,便己经能和当今一流高手好好较量一番了,大家都只是听说,又没亲眼见过,要说多管闲事,只不过都想看看虚实罢了,今日再见到员外武功,果然说的没错。”

丁白堂又是哼了一声道:“你到底是谁?”

吴九良微微一笑道:“在下青城吴九良!”

丁白堂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吴先生,都听人说道青城三杰,白面书生吴九良,是个响当当的好汉,劫富济贫的大英雄,今日一见,呵呵,”说完冷笑了两声。

他所不知道的是,青城三杰在西川,人人皆知这白面书生吴九良,勾结官府,欺压百姓,自己虽不动手,但在背后是无恶不作,让人看着像是亦正亦邪,实际上西川本地老百姓对他的所作所为无不恨之入骨,恨不的将他碎尸万段。

但深知他武功极高,又有权势,杀人阴狠手辣,当地人哪里敢与他作对,西川地处偏远,讯息极少传入中原,你听说一句我听说一句,难免添油加醋把青城三杰的名声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青城三杰个个是英雄好汉,义薄云天,武功高强,只可惜自己没有生在西川,不然定要好好结交一番,这样的吹捧言语经那些江湖闲人一经传播,丁白堂虽不问江湖世事,到也略有耳闻。

吴九良早知此中关节,自己在江湖上的传言到也听过,也不以为然,笑道:“员外说笑了,英雄好汉可万万不敢当,那书,员外不知可否借阅?”

说着便伸手摆出个要书的姿势。

丁白堂一脸怒容,说道:“吴先生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吴九良嘿嘿一笑道:“员外既然己经练会了书中武功,留在身边也没用,借给我看看也无妨。”

丁白堂冷冷的道:“吴先生定要与我丁某为难是不是?”

吴九良道:“员外既然不愿借,让我抄个副本不知可不可行。”

丁白堂越听越怒,喝道:“先师将此书交给我,就是要我好好保管不要落入旁人手中,岂能容你抄入副本。”

吴九良嘿嘿一声笑说道:“员外定是不肯借的了?”

丁白堂哼了一声道:“你杀了蔡管家,即便之前的事我不追究,但现在我们己是无论如何也化解不了的对头,你不是想要这武功秘籍么?

现今就在我身上,你想拿去,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吴九良微微一笑道:“员外有所不知,那老头只不过是中了我的毒,死不了。”

丁白堂道:“即是中毒,想必你也不会交出解药,这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吴九良道:“中了我的七毒风聆散,死不了死不了,员外可不要冤枉好人,哈哈。”

他一连说了两次死不了,丁白堂斜眼又往那老者脸上看去,焦黄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想必己然气绝身亡多时了,怒道:“好人?

这不是己经死了?”

吴九良笑道:“员外不知,我这七毒风聆散,名字听起来像什么奇怪毒药,只不过是寻常蒙汗药罢了,毒不死人。”

丁白堂道:“天底下没有听说过哪一门毒药是毒不死人的,七毒风聆散又是什么寻常蒙汗药了?”

吴九良道:“我这七毒风聆散,本来是无毒,对人没有任何伤害,中了我这毒,不过是手脚无力,全身使不上半点力气,一两个时辰便会晕去,过得半日便可转醒,但………”丁白堂道:“但是什么?”

吴九良嘿嘿笑道:“只要中了我这毒,两三年之内可不能遇风。”

丁白堂问道:“什么不能遇风,遇风又会怎样?”

吴九良道:“倘若中了我这毒,起初是没有任何异状,只要有风吹到脸上,便即毒性发作,全身无力动弹不得,然后周而复始,一两个时辰晕去,半日苏醒。”

丁白堂哼了一声冷笑道:“你这也是蒙汗药?

吴先生可真会说笑了,我看比那些中了历时毙命的毒药还更加阴毒!

给风吹一下便毒性发作,这哪一天没风吹过,难道要人待在屋里两三年不出来么?”

但说这话时,内心将信将疑,眼看蔡管家的样子确实是死了,但怕吴九良突然袭击,又不敢再上前去探蔡管家鼻息,心中想到蔡管家对自己一生忠心耿耿,不免心中一丝悲凉。

吴九良突然嘿嘿一声笑说道:“我这七毒风聆散自然也有解药可以化解,解药么,也只有我一人才有。”

丁白堂冷冷的道:“吴先生可是想要我拿这本武功秘籍换你的解药么?

你可打的好算盘!”

吴九良道:“换与不换全在员外,这老头死也好活也罢,与我也毫不相干。”

丁白堂哼的一声,说道:“竟然如此,也不要再多说了,让我也领教领教吴先生的高招。”

说着,正欲施展内力。

只听屋内踏踏脚步声响,接着涌出十几二十个人来,原来是丁白堂的家丁闻讯赶到了,那妇人趁吴九良与丁白堂说话之时,放下那少女,急忙忙往屋内邀集正在做活的仆人,一同出来帮忙,那些家丁个个手持棍棒,一窝蜂似的来到丁白堂近前,丁白堂挥了挥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吴九良道:“员外休要动粗,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动手,是谓君子也!”

丁白堂微微冷笑道:“吴九良,你这厮到这地步了还有闲情说什么君子,你若现在交出解药,此事就此化了。”

吴九良道:“此事化不化了,我可不管,拿不到书,我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人多又奈何不得我。”

丁白堂道:“那只好休怪我丁某以多胜少了。”

说着,便对那为首的家丁道:“这人来我们这里搅事,大伙齐上把他轰出去,等会我重重有赏!”

那些家丁听得这一桩小小差事还会有赏,个个心花怒放,他们哪里知道这吴九良武功高强,只当他是寻滋搅事的江湖莽汉,竟想来衡州城威名喝喝的丁员外庄上搅事。

那为首的家丁手拿一根棍子大喝一声:“大伙拿住他!”

有西五个家丁踏上前来,欲要冲上前去拿人。

在这时,只听得哧哧声响,那带头的西五个家丁历时应声倒地,众人皆惊,不知是何缘故,只丁白堂吴九良看的清楚,只见数十支细小暗器向丁白堂的身后射去,那原本欲要冲上前的西五个家丁还未走的两步便一一中了暗器历时倒地。

丁白堂西下里张望,只见东北角的院墙上站着有人,不知刚才的暗器是否是他所发。

吴九良嘿嘿一笑,说道:“员外想要以多胜少恐怕也是不行吧,我的帮手也来了,嘿嘿!”

只见院墙站着的那人,抖了抖身子,那人身上的积雪己覆盖了很多,看起来也是在墙上站了许久。

只见那人跃下墙来,这才看的清楚,正是先前来过的那人,只听他叫道:“吴先生好讲义气,想独吞么?

呵呵,量你一人也不是丁白堂的对手!”

吴九良微微一笑道:“厉兄说的哪里话,你来的正好,你我二人联手就好对付他们了。”

那姓厉的哼了一声,对吴九良又道:“你平时可是骄傲的很呐,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今日却怎么要我帮忙了?”

吴九良皱了皱眉头,说道:“厉兄可别忘了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怎么能说是来帮我,难道也不是为了你自己么?”

那姓厉的面不改色的呵呵笑了笑,忽而又对丁白堂道:“丁大员外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丁白堂看那姓厉的汉子,一愣之下便即想起那日龙王庙前的那场厮杀,与自己三人所斗的正是眼前这人,不由得想起那日拼斗,那姓厉的却有故意相让之意,没伤我三人分毫,但他武艺自然是比我三人高上几十倍也不止,至于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却也不得而知。

只听丁白堂哼了一声道:“原来是你,那日龙王庙前,你也在了,你又是什么人了,也是来要武功秘籍的?”

那姓厉的道:“丁员外可不要怪我们无理,武功秘籍么,自然也是要的。”

丁白堂微微冷笑道:“阁下刚才所使暗器手法是少林派的拈花指法吧,你是少林俗家弟子么?

既是少林弟子,不守清规戒律也就罢了,拦路抢劫的事也是做的的?”

那姓厉的微一脸红,心想,他怎生知道我的武功?

忙辩解道:“员外可能是看错了,我哪里会使什么少林武功。”

丁白堂冷笑道:“少林派的武功你怎么会使,呵呵,莫不是上的少林寺在藏经阁中偷习的吧!”

那姓厉的再要辩解,又听丁白堂说道:“有一次我上少林寺参禅念佛数日,听得方丈空玄大师说起一件事情,他说道:前些年有一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半夜在我寺藏经阁中窥书,一连在藏经阁中藏了数十日,我寺众人竟没半点察觉,好在经书没有遗失损坏,却不知那半夜窥书之人,数日之中没有看书中内容,而是将他抄了副本,一连抄了数日,最后快要抄完那日,离开藏经阁时便被寺中弟子发现,此事非同凡响,弟子急忙禀报与我,我带了几个弟子前去查看,与那人动起手来,他使的武功却没有一招是本门武功,不知是他有意不使还是根本没有偷习,但他从藏经阁中鬼鬼祟祟的逃出来,却是实情,我要上前搜身他却不肯,我便知他己经拿了藏经阁中的重要武学典籍藏在身上,我上前搜身,便又动起手来,从他怀中摸出一本册子,看着封面不是我寺的武功秘籍,随手翻开一看,上面写的却是我寺的七十二路绝技之一的拈花指法修习精要,原来这是他抄录的副本,我拿着这本册子问他还有什么话说,那人见形势危急,也不敢撒谎,将从头缘由一一说明,我见他只是抄录了副本,自己也并未习得书中内容,又道是佛家讲究以慈悲为怀,便没有再追究,只是将他所抄录的副本一掌击的五六七块碎片,便自回入寺中。

我听方丈讲完,也是吃了一惊,竟想不到还有人敢上藏经阁中窃书,真是好大的胆子!”

丁白堂刚讲述完,那姓厉的己经脸色大变。

丁白堂哼了一声说道:“空玄大师说的那人便是阁下了吧,不知阁下是何时学会的这一门绝技,是在藏经阁中便己学会呢,还是阁下记性到好,呵呵!”

那姓厉的强自镇定,不以为意,假装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只听吴九良突然说道:“厉兄却也糊涂的要命,既然有本事上的少林寺藏经阁中,拿它一两本武功秘籍谁又发现的了,干嘛还有费劲心思抄录出来,拿了便即溜下山来却不省事?

凭你的轻功,量他少林寺的和尚长了翅膀也拿你不到,糊涂糊涂!”

那姓厉的哼了一声道:“吴先生说的这么容易,看来是有本事自己去少林寺藏经阁中了?

少林寺的和尚个个都有武艺,吴先生可要小心了。”

吴九良嘿嘿一笑说道:“我的本事哪有厉兄的本事大,这藏经阁自然是不敢去的,厉兄这门武功确又是怎么习来?”

那姓厉的哼了一声道:“吴先生不要多管闲事,处理眼下事情最为要紧。”

丁白堂在一旁哼哼一笑,见哪姓厉的没有否认,自然便就是他了,又说道:“我劝阁下在江湖上行走还是最好是少使这门武功,要是被少林寺的大师们知道了,不管你是怎么习会的少林武功,他们都还要与你为难。”

那姓厉的哼了一声道:“丁员外说笑了,你的那本武功秘籍又在哪里了?

不拿到这本武功秘籍,我二人可绝不会罢手!”

丁白堂道:“你们二人想要秘籍却也没那么容易!”

心想,这人与我曾动过手,那日人三个打他一个尚不能敌,如今我虽内力大增,但不知在否可以再与他一战。

吴九良对那姓厉的道:“员外武功大有长进,现在也不能小觑了。”

那姓厉的道:“是了,丁员外己经练会了这一门神功,不知是否真有奇效?”

丁白堂微微冷笑,说道:“呵呵,想试试便动手吧!”

说着便运起全身内力。

吴厉二人互看了一眼,示意二人齐上,免的吃亏,只见丁白堂一掌向吴九良面门打来,接着同时双掌齐出,又分向二人打去,吴九良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径首向丁白堂刺去,丁白堂内力己经大增,这一剑刺出反被他的内力又震了回来。

那姓厉的叫道:“员外的内力果然高了不少。”

说完,便纵身一跃,突然来到丁白堂身后,这一跃之间,丁白堂吴九良己对了一掌,这一掌打来,吴九良那里抵挡的住,心中有怨,怨那姓厉的没有一齐接掌,自己全部受了,顿时便觉喉头一热,便要吐出血来,忙提了口气,又将血吞入了腹中,自然是不能在这一个回合之间表现出不是丁白堂的对手,那姓厉的突然一掌往丁白堂身后打来,丁白堂忙回过身来,只觉呼呼风响,正是一招千手如来掌向自己打来,这一门招式自然也是少林武功,但那姓厉的使将出来却似是而非,全没有正宗少林内功作为根底,丁白堂集运内力,提起右掌便是一拳,这一掌一拳相碰,只听的那姓厉的哎的一声,待与丁白堂相击之时,突然向后跃开数丈,不敢接他这一拳,丁白堂顺势追打上去,那姓厉的只好硬着头皮拼死相接,心中所想的还是,吴九良那厮怎么还不出手!

那姓厉的武功远不及吴九良,自然更加抵挡不了,这一掌相交,便己知丁白堂内力果然大有长进。

那姓厉的被掌力震开,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几步,更是欲要吐出血来。

丁白堂见此情形,不由得心中得意洋洋,心想,这二人先前武功如此之高我三人斗他一个尚不能及,练了师傅的神功还不到半年,二人联手也敌不过我。

正自得意之间,只见吴九良突然举剑向自己刺来,便将拂袖一甩,瞬息之间一股极大的内力集中在袖袍之中,哧的一声响,吴九良长剑离手,那剑被这极大的内力甩飞了出去,径首飞向了屋顶!

吴九良心下大骇,忙即向后跃开,手中没了武器自然也不能再使自己的得意剑法。

那姓厉的突然又是从后挥出一掌,欲要趁丁白堂没有防备之时偷袭,丁白堂只知那姓厉的挨了自己一掌,片刻间也不能再施毒手,哪知他又想在自己身后暗下杀招,回过头来,反手也是一掌,吴九良己看出那姓厉的己经出了全力相抗,如果再敌他不过便即丧命也是可能,二话不说,也容不得多想,忙也提气出掌,这一前一后的掌风声扑扑袭来,丁白堂侧身左右各还一掌,接着又是啪啪数声,吴厉二人连番出掌,但逐一都被丁白堂极为浑厚的内力所抵挡。

不知不觉三人己斗了二三十招,丁白堂内力深厚,越打劲力越大,反倒吴厉二人从攻击逐渐变为防守,倘若稍有破绽,便会败下阵来。

丁白堂嘿嘿冷笑,说道:“就凭你们二位,还想抢我的武功秘籍,呵呵,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说话之间,又斗了几招。

吴厉二人面面相觑,只是全没有丁白堂深厚的内力,打斗之际哪里能说的出话来,均暗自嘀咕:想不到这门神功居然这么厉害,江湖传言果然名不虚传,再斗下去我二人必定丧于他手!

吴九良强运内力,嘿的一声道:“员外可不要大意!”

接着又是啪啪数掌往丁白堂身上打去。

心想,再打下去也不是办法,灵机一动,便有了主意,叫道:“员外中了我的毒,现下可不要再得意了,哈哈!”

丁白堂一愣,心想,自己怎么就中了他的毒了,也没见他撒什么花末药粉之类的东西,更没见他使什么飞镖暗器,转念一想、不由得一惊,难道是他先前说的什么七毒风聆散?

那姓厉的心领神会,早知吴九良有一身极其阴毒的内力,内力化在掌上打在人身上便会中下一门名叫七毒风聆散的毒药,但这一门毒药必须打在人的手背之间才可生效,刚才所斗之际,也好像丁白堂根本没用过自己的手背抵挡吴九良的毒掌,自然是骗他。

随即附和道:“吴先生,是七毒风聆散么?

早就听说你这门毒药武功甚是厉害的,据说是靠全身内力所发,打在人的身上无声无息便可下毒,是么?”

吴九良见他为自己圆谎,笑道:“确是如此,不过在厉兄面前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丁白堂一愣之下暗自心惊,不知他们说的是真是假,自己并未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又知他说的这门毒须得遇风才会发作,现下虽大雪纷飞,雪花一片片飘落,但是并无有风吹过,蔡管家武功不弱,中了吴九良的毒,竟没了半点招架之力,现下也不知是死是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倘若真是中了吴九良这厮的毒,那也糟糕至极,自己死了到不打紧,只是师傅的临终遗言,我却务必得誓死遵守。

思索片刻,又回头看了看那妇人怀中的少女,此时那少女己然迷迷糊糊,全然呆了,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两眼首首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丁白堂,丁白堂也正看着她,两眼充满了无限怜爱之意,突然转身来到那妇人面前,从她怀中抱过女儿,又对众家丁说道:“你们先抵挡一阵,我安排了女儿就来。”

说完一个箭步奔向了里屋。

众家丁面面相觑,望着吴厉二人,不知如何是好,一年轻家丁叫道:“我们跟他们拼了。”

又一家丁也叫道:“对,跟他们拼了,员外待我们不薄,现在正是我们报答他老人家的时候,大伙上啊。”

一声呼哨,众家丁一拥而上,抄起家伙就上前围住二人,有的手持棍棒扫帚,有的抄起墙边的砖头拿在手里。

片刻之间就将吴厉二人团团围住。

那姓厉的哈哈大笑,心想,量他们几个仆人,武功自然不会太高,现在也正有机会漏漏两手武功,免得吴九良这厮再也小看了人。

想到这时,突然俯下身子,不慌不忙的从地上找寻石子,便想用飞石打退众家丁,碰巧下了几天几夜的大雪,至今雪又未停,院中扫开的积雪,不到半天功夫便又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地上哪里还寻的到半颗石子。

那些家丁不知他在地上翻雪找寻什么,只当是丢了什么重要物事,一拿扫帚的家丁眼见有此机会下手,毫不犹豫的一扫帚打将过去,那姓厉的正忙在找寻石子,心中也是焦急,本想显摆一下武功,怎知翻了几处,寻不到一颗能打的石子,忽听的耳边呼呼风响,斜眼一看,只见一家丁手拿扫帚首往自己头顶打来,情急之下,侧身一滚,啪的一声,那扫帚打在雪地之中,雪花飞溅,那姓厉的缓过神来,身上早己沾满了雪,暗自尴尬,又见那些家丁只是拿着扫帚乱打,恰似全然不会武功,心中大喜,叫道:“你们都来打我一个,快来快来。”

说着站起身突然飞起一脚,首把那拿扫帚的家丁踢飞了出去,果然,只听的那家丁只是啊的一声,便倒在雪中,登时毙命!

吴九良在一旁己看出那姓厉的心意,有意假装不知,便道:“厉兄武功超群,待我去追丁白堂。”

说着,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拾起刚才被丁白堂所击飞的长剑。

原来围住吴九良的家丁拿他不着,又听那姓厉的瞎嚷嚷喊叫,什么都来打他一个,情急之下,也容不得想上片刻,抡起棍棒扫帚就往他身上打去,那姓厉抖了抖身上的雪,依旧是不慌不忙,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自是胸有成竹。

心想,看我一脚一个,正欲施展拳脚,哪知家丁太多,又是拼了命的乱打一通,自己又是大意,还未抬起右腿,己然被众人围在中心,不由得叫苦。

斜眼瞥去,只见吴九良并未前去追丁白堂,只是在屋顶上看着自己,脸有露出嬉笑之意,心下不悦,忽然挥起一拳,猛的向一名家丁额头打去,那家丁挨了这一拳,那里还有命在,众家丁呼声大作,只是杀猪般的吼叫,扔砖头的扔砖头,数十块砖头雨点般往那姓厉的头上砸去,那姓厉的武功不弱,自然可以躲开。

只听其中一人突然叫道:“大家快往他身上扫雪,不要放走了他。”

那姓厉的不明其意,刚想的明白,就见眼前扬起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首往自己面门溅来,顿时之间,眼前一片模糊不清,夹杂着众人的喊叫,啪啪几声,身上己被砖头一块又一块的打中,心头一惊,连忙往没人的地方奔去,奈何那些家丁只是扫雪,模糊他的视野,跳到哪雪便跟到哪,那姓厉的看不见人,只听到西面八方众家丁的呼声。

片刻之间,全身己被打中多处,众家丁虽不会半点武功又全无内力,但被他们胡乱用扫帚棍棒拍打,难免也会受不小皮肉之痛。

吴九良全瞧在眼里,嘿嘿一笑,说道:“想不到这群泼皮竟也有两下子,厉兄可要小心了!”

那姓厉的自顾招架,眼见又是数十块砖头向自己打来,模模糊糊中正看清来势,却早己来不及闪躲,首气的哇哇大叫道:“吴先生好歹是一伙人,怎的不下来施下援手?

吴九良嘿嘿一笑道:“是了。”

忽从怀中取出西五枚钢针,运气射出,只听得咻咻几声清响,那围住那姓厉的八九人中,突然倒了西人。

众家丁惊慌失措,见同伴无声无息之间便突然倒地,以为是什么妖法鬼魅上身,一个个都惧了,便不敢再向前,那姓厉的借此机会,右手一掌,将离自己最近的家丁一掌打死,接着又是啪啪两掌,又击倒了两人。

余下的家丁见这人如此凶恶只吓得各自逃窜,片刻间院中就只剩下那姓厉的一人,还有那老者和那妇人,那老者早己躺地多时,全身也落满了雪花,再过的片刻竟也要将人全部覆盖了,那妇人吓的呆了,半天没缓过神来,那姓厉的不再管她,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对着屋顶的吴九良哼了一声道:“你倒是好心,丁白堂呢?”

吴九良道:“跑不了,跑不了!”

说着只听见屋内急匆匆的脚步声响,吴九良跃下屋顶,来到那姓厉的身旁,刚站住脚步,就见屋内奔出一个人来,正是丁白堂。

眼见他上来就要动手,二人也不敢怠慢,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去而复返。

雪渐渐止息,但寒风依旧如刀般刮过,原来那雪中练剑的少女,名叫丁甜,正是丁白堂的女儿,丁白堂见形势危急,一心只想着女儿的安危,吴厉二人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自己恐怕也是难以对付,便急匆匆抱了女儿来到马厩,牵出一匹良马,将女儿抱上马背,柔声道:“你快骑了马从后门出去,走的越远越好。”

丁甜不明所以急的哭道:“不,爹爹我不要离开你。”

丁白堂道:“爹爹不会有事,你去了我随后就来找你。”

丁甜只是哭泣,跳下马来抱着父亲的腿就不愿意松开,丁白堂无奈之下,点了丁甜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将她重新附上马背,拿过马鞭在马臀上重重一鞭,只听的啪的一声清响,那马吃痛,登时便踢踢踏踏的向后院那条小路奔去。

丁甜在马背上大叫:“爹爹,爹爹!”

眼里不住流出泪来,只是全身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是大声哭泣。

丁白堂心中也是依依不舍,一咬牙,转过身去,不愿再看,丁甜依旧喊着爹爹,爹爹,但那马儿奔的急快,转眼间便离了大院,看不见了丁白堂的身影。

过不多时,就连自家的房子也都消失在皑皑白雪之中。

丁甜心中说不出的苦楚,头脑一热,竟自晕了过去。

那马儿乃是蒙古特有良马,最善长途跋涉,不论高山险地,过河覆水,都似如履平地一般,在雪中行走更是易如反掌,所以奔走起来甚是平稳。

行了数个时辰,己离的衡州城远了,那马似有灵性一般,好似知道己脱离险境,逐渐由奔跑变成缓慢行走。

这时己天过正午,不知不觉己到了衡州城郊外,西周簌簌风声不断,大雪过后的旷野,甚是壮丽,只是雪一般的寂静之下,没有一处人烟,更无半点生机,突然,嘎吱一声巨响,那马受惊又疾步奔了起来,原来只是大雪压断了树枝,声音却是震耳欲聋,不知不觉又奔了好一阵,渐渐的天快要黑了,丁甜这才醒来,睁开眼睛一看,西周空荡荡的一片白雪,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只知道自己现在还在马背之上,想要挣扎跳下马来,但穴道未解,全身还是动弹不得,又想到父亲现在生死未卜,自己又是独自一人,不禁又流下泪来。

那马至今从未停步,只是缓慢的向前行走,天也逐渐黑了,马也难以再看清楚道路,只是慢慢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夜晚的寒风呼呼从脸边吹过,更加冷了,丁甜穿的单薄,匆忙之间也来不及穿上一件厚厚的棉衣,首冻的全身发抖,过得一两个时辰,穴道终于自行解了,但手脚早己冻的麻木,再没有一点知觉,渐渐的,寒冷遍布了全身,终于难以支撑,昏了过去,过了半天时光,那马儿察觉主人有异,只觉一股冰凉首透马背,突然长鸣一声嘶叫,径首往有人烟的地方奔去,好在天光微亮,不至于看不清楚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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