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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格格党

闻小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格格党》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闻小西”的创作能可以将谢知秋谢芷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格格党》内容介绍:冰不是冬夜浸在寒潭里的那种锐痛的而是像千万根冰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的绵密的它们先是缠上脚带着潮湿的水慢悠悠地往上掠过膝盖连关节都在发出咯吱的呻吟;攀上腰腹五脏六腑像是被浸在冰水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钝重的疼;最后漫过胸连呼吸都成了苦差事——吸进的是冰吐出的是带着白雾的寒谢芷微的意识像团被冻僵的棉沉甸甸地坠在黑暗她想抬手拢一拢衣可指尖重得像坠...

主角:谢知秋,谢芷微   更新:2025-08-30 18:2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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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

不是冬夜浸在寒潭里的那种锐痛的冷,而是像千万根冰针,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的绵密的冷。

它们先是缠上脚踝,带着潮湿的水汽,慢悠悠地往上爬,掠过膝盖时,连关节都在发出咯吱的呻吟;攀上腰腹时,五脏六腑像是被浸在冰水里,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钝重的疼;最后漫过胸口,连呼吸都成了苦差事——吸进的是冰碴,吐出的是带着白雾的寒气。

谢芷微的意识像团被冻僵的棉絮,沉甸甸地坠在黑暗里。

她想抬手拢一拢衣襟,可指尖重得像坠了铅,连动一动指节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耳边是柴草腐烂的气息,不是新鲜草木的清香,是闷在潮湿角落里沤了半季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老鼠尸体腐烂的酸腐味。

更让人作呕的是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淡得像一层薄纱,却牢牢黏在鼻尖,提醒着她不久前那道划在肋下的伤口——是柳姨娘身边的婆子,趁着她被推倒时,用发簪划的,说是“大小姐自己不小心磕的”。

“……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浮上来时,竟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是种近乎解脱的松弛。

她这一生,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的提线木偶,活在永宁侯府那座镶着金边的牢笼里。

三岁时母亲病逝,父亲谢承彦抱着她哭了半宿,说“微微以后有父亲疼”,可转头就把柳姨娘抬了进来。

柳姨娘生得柔媚,嘴又甜,哄得父亲眉开眼笑,连带她生的女儿谢知秋,也成了父亲心尖上的宝。

她是嫡女,名分上压着谢知秋一头,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新做的衣裳,料子总是先紧着谢知秋挑;书房里的孤本,谢知秋说想看,父亲眼都不眨就让她送过去;连祖母留给他的那支羊脂玉簪,都被柳姨娘笑着借去,戴在了谢知秋头上,说是“小孩子家戴戴,沾沾大小姐的福气”。

她试过争。

七岁那年,谢知秋故意把她的描金砚台摔碎,反哭着说是她推的。

她梗着脖子辩解,父亲却瞪着她骂:“你是姐姐,让着妹妹怎么了?

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将来如何做侯府的主母?”

那是她第一次明白,在父亲眼里,她的委屈远不如谢知秋的眼泪金贵。

后来她便学会了忍。

谢知秋在宴会上故意踩脏她的裙摆,她笑着说“无妨”;柳姨娘在父亲面前说她“性子孤僻,不像秋儿活泼讨喜”,她低头做自己的针线;甚至谢知秋偷偷换掉她参加选秀的庚帖,让她错过了入宫的机会,她也只是把自己关在汀兰院,喝了三天的闷酒。

她以为忍一忍,总能换来片刻安宁。

可到头来,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被诬陷与府里的小厮有染,父亲震怒之下,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就把她扔进了这柴房。

柳姨娘派人送来一碗“送行汤”,她没喝,却被强行灌了半口,之后便是这彻骨的冷和钻心的疼。

也好。

谢芷微的意识越来越沉,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侯府嫡女的身份,于她而言从来不是荣耀,而是枷锁。

如今枷锁断了,她也该歇歇了。

黑暗里,谢知秋那张脸却越来越清晰。

十西五岁的年纪,己经出落得楚楚动人,一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像是随时能落下泪来。

可就是这张脸,曾在她耳边笑着说:“姐姐,那支玉簪我戴着比你好看多了,父亲也说我戴更合适呢。”

也是这张脸,在柴房门口,隔着门缝对她说:“姐姐,你就安心去吧,侯府嫡女的位置,妹妹替你坐了。

以后父亲的疼爱,旁人的敬慕,都是我的了。”

还有柳姨娘。

那双手总是涂着鲜红豆蔻的指甲,摸着她的头发时柔得像水,可转脸就能在父亲面前抹着眼泪说:“大小姐这性子,怕是难寻好人家,倒是秋儿,温顺懂事……”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柴房外,她的指甲划过谢芷微干裂的嘴唇,声音甜得发腻:“大小姐,别怨,这就是命。

谁让你挡了我们秋儿的路呢?”

父亲……谢承彦的脸,最后定格在她脑海里的,是满眼的厌弃和不耐。

他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孽障!

我谢家门楣都被你丢尽了!

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他甚至没看她一眼,就拂袖而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

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意识坠入无边的黑与冷。

“姐姐?

姐姐?”

一个声音,娇柔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带着三分担忧,三分急切,还有西分恰到好处的小心翼翼,像羽毛似的搔着耳朵。

谢芷微猛地睁开眼。

不是预想中的阴曹地府,而是刺目的光。

阳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亮斑,晃得她下意识眯起了眼。

鼻尖萦绕的不是柴草的霉味,而是淡淡的沉水香——是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香料,她房里的香炉,每日清晨都会由丫鬟添上一撮,香气不浓,却能安神。

身下是柔软的锦缎褥子,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触手光滑微凉,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这不是阴冷潮湿的柴房,是她住了十几年的汀兰院正房!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声。

视线缓缓聚焦,一张熟悉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脸,正凑在眼前。

谢知秋!

是十西五岁的谢知秋。

穿着一身鹅黄软烟罗裙衫,料子是上好的软烟罗,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乌发挽着俏皮的双丫髻,髻上簪着几朵小小的珍珠绢花,珍珠圆润,绢花的丝线是极细的银线,在发间闪闪发亮。

巴掌大的小脸,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一点瑕疵都没有,一双剪水秋瞳此刻盛满了纯然的担忧,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鹿。

任谁见了这样的谢知秋,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

可谢芷微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恨意,像毒蛇似的瞬间缠上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

前世柴房里那彻骨的寒冷,被灌药时喉咙的灼痛,临死前那蚀骨的绝望,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姐姐,你可算醒了!”

谢知秋见她睁眼,立刻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甜美笑容,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哽咽,“你昏睡了大半日,可把妹妹吓坏了!

定是昨日落水惊了风,寒气侵体了。

快,快把这碗热热的姜枣茶喝了,驱驱寒,身子就舒坦了。”

一只白嫩的小手端着一只青瓷莲花盏,递到她唇边。

那只手生得极美,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青瓷盏是官窑的物件,盏身雕着精致的莲花纹,花瓣层层叠叠,连花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盏中褐红色的汤汁微微冒着热气,一股浓郁的姜味混合着枣香扑鼻而来,姜味辛辣,枣香甜腻,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姜枣茶?

谢芷微的目光落在谢知秋那双看似纯净无垢的眼睛深处。

就在那担忧的表层下,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算计——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一闪而逝。

前世,就是这碗姜枣茶!

昨日她陪谢知秋在湖边赏荷,谢知秋“不小心”脚下一滑,她伸手去扶,却被谢知秋反手拉着跌进了湖里。

初秋的湖水己经很凉,她呛了好几口,被下人救上来时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

回到房里发了汗,本以为没什么大碍,却不想半夜就发起热来,昏睡不醒。

谢知秋就是这时来了,端着这碗姜枣茶,一口一口喂她喝下。

当时她昏昏沉沉,只觉得茶水下肚,一股暖意从胃里散开,浑身都舒坦了些,还感激地对谢知秋说了句“多谢妹妹”。

可那暖意没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腹痛。

像有无数把小刀在肚子里搅动,疼得她蜷缩在床上,冷汗湿透了中衣。

紧接着是上吐下泻,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要拉上半天。

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查不出缘由,只说是寒气入体过重,伤了脾胃根基。

她就那样缠绵病榻月余,瘦得脱了形。

而那段时间,谢知秋每日来看她,嘘寒问暖,把“姐妹情深”演得淋漓尽致,博得了府里上下一片称赞。

更重要的是,她错过了那年的春日宴——那是京中贵女们崭露头角的重要场合,谢知秋在宴上一曲惊鸿舞,艳压群芳,从此成了京中人人称赞的才女,连带着父亲在同僚面前都多了几分面子。

而她,因为这场病,落下了体弱多病的病根,此后稍不注意就会生病,父亲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嫌弃,总说她“晦气”、“不顶用”。

原来,一切的算计,从这碗茶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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