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安是个上高一的高中生。
而现在的言卿安正在给他父亲开的酒馆里打白工。
言卿安搬了三十三箱不同品种大大小小的酒,累的不行了。
他趴在吧台上,看着摆酒的父亲思考。
他缓了一会儿才问:“爸,你招个临时工呢?
大晚上你觉得我和你忙的过来。”
他的父亲言桉抬头感慨:“哎!
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 ,方为人上人’。
所以我才不招临时工,只是想让你吃一下苦。”
言卿安对他父亲这种样子己经免疫了。
他也用上了他从小到大的演技,他先捂脸支头再抽噎的说:“我的妈呀!
简首是太感人了。
我的眼泪也控制不住了。”
随后立马正常,微笑着说出伤人的话:“没钱就没钱了,没关系的‘人上人’。”
言桉立马反驳:“啧,什么没钱了。
别乱说,你爸我只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导致我经济方面也很平。
还说我你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言卿安立马骄傲的说:“作业这种东西,不是放假前半个月就能做完吗?
难道你之前不是这样?”
言桉明白了,点点头说:“哦。
加的作业你写完就好,我就说我儿子一定作完了。”
言卿安则一脸茫然的样子:“什么加的作业?”
“就那个各科老师都加了三张卷子,不是发群里了吗?”
接着又幸灾乐祸道:“你不知道啊?!”
言卿安对每个老师的了解一张试卷至少八面。
而距离开学还有五天。
五分钟后,言卿安晃着父亲的手臂说:“好父亲我们商量个事,好不好?”
言桉一下子就识破了:“你想现在回去补作业。”
言卿安睁着水灵灵的眼睛,以疯狂的频率点头。
言桉思考了一下说:“行啊!
但你知道的,车就一辆。”
言卿安抢答:“当然是您来开。”
言桉又说:“这一个月的家务。”
言卿安抢答:“当然是我来做。”
言桉刚想接着开口,胳膊上的手上了力。
言卿安笑着咬牙切齿:“你别太过分,不然都别好过。”
言桉这才放弃了,剩下几天早饭的想法。
让言卿安先回家,自己一个人忙一晚。
言卿安立马飞奔回家,开始补作业。
补到了凌晨两点,应该下班的父亲却没回来。
言卿安觉得剩下的作业这几天应该能做完,就打算打个电话给父亲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可打过去的电话只有打不通的忙音,不安感在心头蔓延。
其实不接电话也正常,只是今天他总觉得不对。
正在纠结要不要去看看的言卿安,接到了当地派出所的电话。
言卿安压下心里的不安,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
“您好,请问是言桉的家属吗?”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是X X街派出所。
你方便现在来一趟人民市中心医院吗?
你的父亲刚才遇到了聚众闹事的,现在受伤了在102病房。”
言卿安慌张的问:“那我爸现在怎么样?
伤得重吗?”
“你先冷静并无大碍,具体的情况你自己来看吧!”
“好的,那谢谢你了。”
言卿安回忆起刚才和父亲的对话,担心和自责占领了大脑。
他去父亲的房间找来了身份证和社保卡,拿上手机鞋也没换就跑下了楼。
这突然的变故,带着言卿安痛苦的回忆突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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