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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关雎》是芒果酸奶的小内容精选:我和宋濂同时重他像前世一满怀憧憬来娶我却拒绝宋濂惊为什么?我们结婚五十一直过得很幸福我冷漠摇被人叫了一辈子的宋夫我也想有自己的名宋濂不理以为我在闹脾离了你还能干扫大街都轮不到你他在等我后等了许多眼睁睁看着我站上顶成为他再也够不着的1宋濂被学校聘为名誉教授那正逢我们结婚五十周两个儿子张罗在家里办了个热闹的庆功席间...
主角:宋濂,宋廉 更新:2025-06-02 16: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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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前世一样,满怀憧憬来娶我。
我却拒绝了。
宋濂惊愕。
为什么?
我们结婚五十年,一直过得很幸福啊。
我冷漠摇头。
被人叫了一辈子的宋夫人,我也想有自己的名字。
宋濂不理解,以为我在闹脾气。
离了我,你还能干啥,扫大街都轮不到你
他在等我后悔。
等了许多年,眼睁睁看着我站上顶峰。
成为他再也够不着的人。
1
宋濂被学校聘为名誉教授那天,正逢我们结婚五十周年。
两个儿子张罗着,在家里办了个热闹的庆功宴。
席间,有个年轻的女记者采访我。
宋夫人,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愿意嫁给宋教授吗?
她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神采飞扬,小鹿似的眼神扫向我和宋廉手指上戴的婚戒,眼中满是对爱情的向往。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和宋濂,是有名的恩爱夫妻,媒体曾经几次报道过。
两人是大学同学,知青下乡,又在同一个农村,不离不弃,携手走过一甲子风霜。
我带着两个孩子,操持家长里短,照顾宋濂生病的母亲。
宋濂耕耘事业,一路从寂寂无闻的贫穷学子,成为名校教授,入职社科院,获得一大堆荣誉头衔。
男主外女主内,教科书式的夫妻模式。
所有人都觉得我很幸运。
丈夫事业有成,两个儿子也都是名校毕业,有很好的工作和前程。
可没人知道,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一个女人不被看见的一生。
这些年,我过得并不快乐。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宋濂已经举着酒杯挤过来,强势打断我。
当然了,她这辈子不要太享福。
两个儿子也在旁边起哄。
我妈能嫁我爸,那是烧了多少高香求来的。
我外公常说,他们家祖坟都冒青烟啰。要是有下辈子啊,我妈肯定不能放我爸跑了。
宋濂扯了扯嘴角,眼角的皱纹挤压,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
跑不了。
你妈缠磨人的功夫,厉害着呢。
女记者眼前一亮,发出一声惊叹。
宋教授,听这意思,当初还是宋夫人追的你啊?
是我追的宋濂。
这件事,媒体报道过,女记者做过功课,不可能不知道。
宋濂听她这么问,骄矜地抿起嘴角,把那些重复过几百遍的车轱辘话又说了一遍。
我主动给他送饭,给他洗衣裳。
他生病时,我主动帮他干农活。
这段感情,是我主动的,所以,宋濂永远高高在上,一辈子,都要我伺候他。
这是我应得的。
女记者听得咯咯笑,感叹: 在那个年代嗳,宋夫人真勇敢
2
勇敢两个字,听在耳朵里,意外的刺耳。
我从嫁给宋濂开始,就跟这两个字不搭边了。
婆婆是个精明又强势的女人。
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衣食住行的习惯,都得按他们来。
大到家具摆设,小到房间里的枕头被套,甚至我扯什么布料,做什么衣裳,都不由我自己决定。
你这靛青布料老气,难看,明天穿那蓝色的吧,妈给你搁床头了。
这盏台灯,放在床头柜上好好的,怎么挪到箱几上去了?
我晚上挥手老是打到,怕给摔坏了。
那你小心点啊台灯还是放床头好,晚上起夜也方便。
婆婆把台灯重新摆回床头柜,细长的眼眯着,在卧室逡巡一圈,把衣柜门也拉开,按她的习惯,将衣服重新整理一遍。
你的裤子,可不能放宋濂的上边啊,这女人压了男人一头,还能好?
关月,不是妈说你啊,你做事太不讲究。
刚开始时,我不习惯,和宋濂提出抗议,他眉头紧皱,诧异地看着我。
妈都是为了我们好,你就不能让一让?
妈年纪大,家里这些活,她都比你懂,你听她的就完了。
那个年代,思想守旧,我并不敢顶撞婆母。
所以我让了。
这么多年,忍受婆婆的强势,忍受宋濂的挑剔,忍受两个儿子顽皮打闹,忍受儿媳妇的顶撞。
让了一辈子。
在自己狭小的世界中,一步一步忍,一步一步退。
最后龟缩一角,活得只剩一个躯壳。
他们还管这叫享福。
面对年轻女记者眼里的向往和羡慕。
我实在不忍心让她活在虚妄的幻想中。
3
不愿意。
我提高音量,斩钉截铁地摇头。
我不愿意再嫁给宋濂。
被人叫了一辈子的宋夫人,如果重活一次,我也想有自己的名字。
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周围的人诧异地扭头看我,女记者瞪大眼睛,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答案。
宋濂嘴角的笑意僵住。
他无奈地耸耸肩,握紧我的手。
这老太婆。
昨天同我闹了点别扭,在这置气呢。
你看你,都几岁的人了。
大家哄笑起来,席间的气氛又恢复轻松。
两个儿子摇头抱怨。
我妈就这样的脾气,都是我爸让着她。
妈,当这么多人,你也给爸爸一点面子啊。
小儿子耸肩。
我妈被我爸宠坏了。
众人交口称赞,说宋教授和夫人真恩爱,还像小情侣似的闹别扭呢。
宋濂把我扯到安静的书房里,关上房门,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关月,你啥意思,故意跟我怄气?
他扭头朝玻璃门外看了一眼,压低嗓音。
是因为前几天,我叫你给周荷芳煮面的事吗?
你看你,她都嫁人了,我们真没什么,你大度一点不行吗?
周荷芳是宋濂的女学生。
她沉醉在这个导师广博的学识和儒雅的风度中,曾经十分热烈地追求过宋濂。
宋濂心猿意马。
他同周荷芳看电影,每日在食堂陪她吃饭,不厌其烦指导她的功课,甚至在自己筹备很久的论文上加她的名字。
但也仅此而已。
宋濂心里有一杆秤。
两个儿子,相伴大半生的妻子,稳定的家庭,体面的工作和名声。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眼看事情越来越难以收场,他十分冷酷地拒绝了周荷芳,还邀请她来家里做客。
看着他同我一起下厨房,殷勤地给我系围裙,周荷芳哭着冲出我家。
后来更是光速转学,从我们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直到去年,周荷芳丈夫职位调动,进了宋濂他们学校。
两人又恢复联系,事过境迁,彼此默契地不提往事。
周荷芳和她丈夫来我家拜访,席间聊到过去。
周荷芳笑道: 师母做的排骨面非常好吃,我以前蹭过老师的午饭,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呢。
这有什么。
宋濂挥挥手。
关月,你去给她做一碗面。
4
两人当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错误,儿子又还小,宋濂回家同我说,女学生缠着他,叫我帮忙打发了。
所以,我也并没有计较。
但这不代表,我大度到,愿意为她下厨。
宋濂伸手握住我的肩膀。
我就知道是这件事,最后你推脱头痛不肯做,我也没说你什么吧?
我不跟你计较,你还耍上脾气了。
宋濂叹气。
像柏林说的,你是真被我惯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给我留点颜面。
过一会,小儿子也悄悄来到书房,朝我抱怨。
妈,你是年纪越大,越活回去了。
耍脾气也分场合啊,你这样说话,叫爸爸怎么做人?
一会你出去,把话圆回来,就说……
看着絮絮叨叨教训我的儿子,我心神有些恍惚。
一眨眼,柏林都长那么大了。
从那个每时每刻粘着我的小男孩,长成了成家立业的大男人。
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想法。
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一口一个妈妈。
我爱妈妈,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以后要给她买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改了口。
妈妈就是个没用的家庭主妇。
有工作?嗨,那是学校看着我爸的面子安排的,一个闲职而已,就上半天班。
我爸才是最厉害的。
妈妈把我们教养得很好?
那是我们基因好,脑子聪明,随我爸。
我爸是最辛苦的。
妈妈就是跟着享福的。
所以,妈妈的想法也一点都不重要。
5
我感到很失望,不想再顺着儿子说话。
我没有耍脾气。
我提高音量,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如果再来一次,我就是想一个人过。
柏林不解。
为啥啊,爸对你那么好。
我刚才说了,我想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事业。
柏林嗤笑起来。
自己的事业,妈,你能干啥啊,你连烙个饼都烙煳了。
宋濂也跟着摇头。
你就是说大话,离了我,你还能干啥,去扫大街吗?
父子两个对视一眼,默契失笑。
柏林拍拍宋濂的肩膀。
都说人越老脾气越像小孩,看我妈。
宋濂扯了下嘴角。
是啊,老太婆了,弄不灵清。
一家都是体面人,不会在宴会上争吵,这件事就此揭过。
到晚上,曲终人散。
宋濂洗完澡,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看书。
看了几页,他忽然放下书本。
关月,白天的事,你是认真的,你以后真不想跟我过?
我再一次摇头。
宋濂愣住,眼神微微闪烁,片刻后,用粗糙的手指抚摸我布满皱纹的手背。
我是开过小差。
可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的为人,关月,我看重的,从来只有你一个人。
那件事是我的错,咱们都土埋脖子的人了,你别再计较,行吗?
宋濂很少服软,只肯在这件事上认错。
他一认错,我必须接受,不然,就成了我不知好歹。
可这次,我也不想再迁就他。
和这事无关,我就是想一个人过日子,清静。
宋濂恼怒。
你嫌我什么?我还不够好吗?你走出去,谁不尊称你一声宋夫人,你还要什么?
我不要别人叫我宋夫人,我有名字,我叫关月
我忍不住提高音量。
我不要当你的附属品。
宋濂愣了片刻,惊愕道: 我晓得了,你是在眼红我?
你看我拿了名誉教授,你也羡慕?
说着说着,他捧着肚子大笑。
你一个家里做做饭的女人,你也想当教授啊?我说你今天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呢。
行了,大话说说就算了。
我还不了解你吗,连个老鼠都怕,没有我,你是什么都干不成的。
宋濂笑着下结论。
如果重来一次,不选我,你必定要大吃苦头。
就你这个智商,家务都干不好,还想当教授呢?
也就是我能宠着你,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服气。
你总说我笨,难道你都忘了,我跟你是大学同学,我是那个年代最早的女大学生之一,我怎么会笨?
宋濂不屑地嗤笑。
你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而已。要不是当初读了一年就知青下乡去了,凭你这半瓶子水,大学毕业证都拿不到的。
行了,我懒得跟你吵这些没用的,睡觉。
6
宋濂关掉电灯。
我陷入一片黑暗中。
他总爱说我笨。
我是南方人,和不好面,我不会腌白菜,烧炕也烧不好。
婆婆说,像我这样蠢的媳妇,也就是嫁到他们家。
换别人家,脾气不好的,早赶出去了。
宋濂和稀泥,说我蠢人有蠢福。
他说得多了,这好像成为一件公认的既定事实一般。
孩子们考上名校,也都说,智商随了爸爸,要是像妈可就完蛋。
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活成这样。
当初,我还是我们村第一个女大学生,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
我分明满腔傲气。
怎么会变成一个如此平庸无能的家庭妇女呢?
黑暗中,我静静落泪。
像无数个平凡的夜晚一样,枯坐半夜,陷在对往昔的追忆和无尽的懊悔中。
直到远处有朦朦胧胧的亮光。
天要亮了。
我该起床做早饭。
今天两个儿子带孙子孙女回来玩。
孙子最喜欢吃我做的包子,孙女喜欢我熬的皮蛋粥,儿媳妇国外留学的,爱吃三明治,宋濂喜欢手擀面。
一家人爱吃的口味都不一样,要忙好久。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
门外闯进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哎哟,都几点了,宋濂昨天咳嗽一个晚上,你怎么还能睡得着啊?
快起床吧,今天他那些工分,你得帮着一起干出来啊。
穿着红色花袄的中年妇女,扎着乌黑的发髻,脸颊红润饱满,眉眼细长。
她怀里抱着一个木盆,里头的脏衣服堆得冒尖。
你顺手把这些衣服洗了,我地里还一摊子事,忙得没法。
7
我盯着那张陌生又隐隐熟悉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心里大吃一惊。
婆婆?
婆婆已经去世十几年了,她走了之后,我才过上几年稍微轻松点的日子。
怎么又见到她了。
我朝周围看了一圈。
粗坯泥土房,瘸了一脚的木桌子,窗上糊着灰扑扑的报纸。
这是,七十年代的南泥村?
意识到自己重生,我呆坐在床上,心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婆婆见我没动,走过来推我一把。
傻愣着干什么
年轻时候就是个蠢的,也不知道我儿子看上你什么了。
婆婆不耐烦地催促我。
抓紧时间,先把衣服洗好,来地里找我。
说完,急匆匆就走了。
我跟在她身后,浑浑噩噩走出房门。
门外不远处就有一口水井,几个包着头巾的年轻女人蹲在井边洗衣服。
一边拿棒槌用力拍打,一边大声聊天。
宋濂又生病了?
城里知青,少爷的身体,金贵啊。
金贵啥玩意儿,这都下乡有七年了吧?还没适应呢,可怜关月那傻姑娘,又得替他家干活。
可怜啥呀,就宋濂那小模样,一表人才,又是读过书的,要不是他那个娘看着不好处,我也让我闺女给他洗衣裳去。
我停下脚步。
下乡七年?
我是在十九岁那年下乡的,二十七岁才嫁给宋濂,现在下乡第七年,也就是说,我和宋濂还没结婚呢?
那他妈就能这么使唤我?
8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时间过了太久,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
当年好不容易从贫瘠的农村考到大学,刚读一年,碰上特殊年代,所有大学生都停止功课,下乡支援农村建设。
我和宋濂被分到陕西的南泥村。
宋濂运气好,这村子,正好是他母亲的娘家。
他爸死得早,他妈见儿子回了自个老家,立刻卷包袱跟着一起过来了。
村里有三个舅舅照应,宋濂的日子比其他知青好过很多。
最开始,我并没有想嫁给他的。
我还想回去读书。
当初,我顶着周围人的奚落和白眼,每天洗完衣裳,点着煤油灯坐在灶下看书。
我妈为我,每天跟我爸吵完,跟奶奶吵,斗鸡似的,把所有人啄一遍,只为了护住我那不切实际的梦想。
我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欢喜得掉眼泪,把通知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用毛玻璃压在床头柜下。
我就知道我们小囡会有出息,考上大学,以后变成城里人,吃公家饭。
再也不用下地干农活。
谁也没料到,付出那么多努力,我只是从南方农村,辗转到北方而已。
依旧下地,依旧干农活。
日升月落间,我从黄土地里抬起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掌心,忽然发现曾经滚瓜烂熟的公式和诗词,朦胧得就像水中月。
象牙塔里的大学生活,好像成了一个遥远的梦。
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自己回不去了。
墙上到处都是标语和口号,要把荒凉的南泥建设成西北绿洲。
不建成,怎么回得去呢?
这甚至不是一代人可以完成的事。
我开始认命,接受现实。
村子里,我就看宋濂比较顺眼,两个人也聊得来。
于是我接近他,讨好他,最后如愿嫁给他。
没想到,刚结婚一年,政策忽然改变,我们这些知青,全都可以返城,还给安排工作。
只是僧多粥少,第一批工作岗位紧俏,要排队等。
原本,我也是有机会的。
碰巧那时候,我怀孕了,办公室的同志一脸为难看着我。
关月同志,这个岗位很辛苦的,每天要下车间,忙到半夜呢。
还经常要爬那么高的铁架子,你这情况,不合适啊,你再等等吧,下一批,我给你安排个清闲的。
等到下一批,大儿子呱呱坠地。
一向身体强健的婆婆,忽然犯了头疼病,碰不得凉水,听不得吵闹。
我只能自己带孩子,把机会又让了出去。
再接着,生第二个儿子,两个吵闹的男孩耗尽了我所有心力,再也燃不起一点雄心壮志。
等孩子大一点送去托儿所,婆婆又忽然中风。
那个年代,是不能请保姆的,会被闲言碎语骂死,说你是地主婆,是反动派。
只能由我照顾婆婆。
那几年,买菜做饭洗衣裳,抓药,给婆婆擦身体,接两个孩子放学,盯着他们写作业,收拾闹得糟乱的家,给他们洗漱弄到床上,已经半夜。
日子机械地重复,等我惊觉过来的时候,镜子中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
半白的头发,眼角深深的皱纹,脸上再也没有朝气,空洞的眼神满是疲倦和麻木。
我忽然就老了。
时间怎么过得这样快啊。
我好像做了很多事,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我这苍白空洞的一生,活成别人的儿媳,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妈妈,唯独不是我自己。
宋濂的地位越高,我越没有自己的名字。
人人喊我宋夫人。
关月呢?
9
关月,关月
棒槌重重落下,拍打着脏得辨不清颜色的土布衣服。
水花溅到我鞋面上。
春芳姐朝我挤眼睛。
愣着干啥呀,过来一起洗衣裳,我看见宋濂妈给你端了一大盆呢,快来,不抓紧点,可洗不完。
旁边的桂花嫂撇嘴。
她也好意思,这没过门呢,就这样使唤人,关月,不是婶子说你啊,你这脾性太好了,嫁过去要吃苦头。
咱得拿乔,端着点姿态啊。
旁边另一位大娘扑哧一笑。
快三十的老姑娘,还端啥,有人要就不错了,别说洗衣裳了,叫她洗裤头,她也抢着干
我盯着她仔细看了片刻,想起来,她是郑铁柱的妈,前几年托媒人找过我说亲,我没同意。她就恨上了,时不时找机会要说风凉话。
我冲她笑笑。
谁爱洗谁洗,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说完提起锄头,昂首挺胸绕过水井,朝北面的集体田走过去。
铁柱娘愣了片刻,狠狠啐一口。
呸装啥呀,一会宋濂妈发脾气,有你哭的时候
宋濂他妈扛着锄头,正在地里干得热火朝天。
看见我这么早过来,诧异地停下动作,用头巾抹一把汗。
衣服这么快洗好了?
你是不是乱洗的啊,你用棒槌了吗,那上头的泥点子,得搓干净啊
不是妈——咳咳,不是婶子说你,关月,你干活要仔细一点,怎么总那么粗枝大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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