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的小溪犹如一条银色的绸带,缓缓地流淌着,一片枯黄的落叶宛如一只疲倦的蝴蝶,轻轻地落在水面上,顺着水流,飘向山下。
正午的天空恰似一张蜡黄的纸张,毫无生气。
随着那片枯叶飘落下山,又顺着水流流入了一片猩红如血的湖泊。
湖中漂浮着大量的浮尸,它们身着细布制成的白袍,白袍上印着类似火焰的图案,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血染的湖水与清澈的小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善与恶的对决。
尸体散发的恶臭,犹如恶魔的气息,吸引来了几只冒着黑光的乌鸦,它们在湖泊上方盘旋,如黑色的幽灵,在确认周遭没有威胁后,便如饿狼般落在浮尸上啄食血肉。
被乌鸦啄食过的尸体,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复苏起来,身上的伤势仿佛被施了魔法,迅速愈合。
然而,这并非愈合,而是一种诡异的变异,西肢如疯长的野草,不一会儿便变成了一头面目狰狞的怪物,恰似巨型的蜘蛛,但其身躯依旧是人类的模样,双眼泛白,透露出异常的残暴。
在乌鸦的啄食下,湖中所有的浮尸都逐渐变成了这副可怕的模样。
倘若这些怪物能够听从指令,毫无疑问,它们必将组成一支令人毛骨悚然的军队!
沿着溪流逆流而上,这潺潺的细流宛如一条灵动的银蛇,从一个外表看起来充满灵气的山洞中蜿蜒流出。
此时,山洞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喊:“靖明!”
洞中竟然有人居住!
一个身着粗衣、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对着溪流临水自照,那绵长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过她的眉梢,她的鼻梁高耸,双眼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星,闪烁着点点星光。
细嫩的肌肤与这身粗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农家精心养育的娇俏女子。
正当这位女子沉醉于自己的美貌之时,水中又浮现出了一位长相俊俏的男子面庞。
女子翻了个白眼,飞起一脚踢在男子的屁股上,娇嗔道:“叫你快出来,找找回去的办法!
你倒好,一觉睡得跟死猪一样!
看我不踢死你!”
靖明同样身着粗衣,他那宽硕的体态尽显慵懒,犹如一只还没睡醒的树懒,唯一奇特的地方便是头上那对角,宛如龙角般威严。
“吟天老大,我们找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找到啊。
这个星球如此之大,找不到活人问路,恐怕是难如登天哦。”
靖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一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花。
“我回来了!”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归兮打猎回来了!”
吟天惊喜的喊到。
回来的女子名叫归兮同样身着粗衣女儿家的面庞却透露出一股坚毅。
“今天只有鱼了,附近己经没有别的猎物了这里己经不再适合我们躲着了。”
归兮抱怨着:“他们又输了吗?”
吟天惊问道:“没错,一支 300 人的除瘟队和一个可以操控乌鸦的女子打起来了,结果那女子竟然能剥离尸体上的血肉,化作乌鸦,如蝗虫过境般,将除瘟队吞噬得干干净净,全军覆没。”
归兮回答道:“你应该没有暴露吧?”
吟天追问。
“没有,这些年来我们一首在这座山上,如鬼魅般悄悄地杀瘟祸,如果暴露引来祸军,那人类最后的据点也将如风中残烛般,因为抵挡不住大量瘟祸而失守。”
归兮回答道。
“那就好……”在吟天还没说完之际,用余光瞥了眼靖明,没想到靖明正用看戏的眼神看着她俩,还将鱼做成了小零食,稍不注意就给鱼吃完了。
吟天顿时火冒三丈,如被点燃的爆竹般,“你个蠢货!
你把这些鱼全吃了,我俩吃什么!”
怒吼间,吟天如饿虎扑食般抓住靖明的角,用力摇晃,却不想靖明受力太猛,竟如变色龙般化作了一条白龙。
靖明试图腾飞起来逃跑,但却被吟天死死抓住龙角,归兮看不下去,准备上前拉架,结果却被卷入其中,在撕扯中,归兮也如脱胎换骨般化回了原型——一只白鹤。
三人如狂风中的落叶般,撕扯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撕扯间,吟天不慎踩空,三人如滚雪球般一起摔倒,翻滚到了一个陡峭的坡前。
吟天在要掉下去时,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了靖明的龙角,有惊无险,差点滚下去。
在吟天以为安全之后,准备找个落脚点爬上去,结果靖明却在这时如喷泉般吐了出来,吟天闻到那股恶臭,顿时如遭雷击,两眼一抹黑,跟脱力的靖明一起滚下了坡去。
归兮见状,如离弦之箭般飞下去抓住他俩,结果靖明又吐在了归兮的脚上,归兮也如被传染般开始作呕。
一脱力,三人如被线牵着的木偶般,滚成一个球沿着陡坡滚下,还时不时撒出奇怪的酸性物体,如腐烂的尸体散发的恶臭,让人看了首呼恶心。
滚到山的另一边,巨大的动静吸引了湖泊中的瘟祸。
这群怪物就像发了疯似的朝山顶跑去,此时几个人类看见了滚落的吟天他们,以为是瘟祸正准备积聚灵力发起攻击时。
吟天醒了过来,突然蹦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几人一跳。
“来了!
它们来了!”
吟天抓紧摇醒昏迷的一龙一鹤,在滚落山脚下时二人就变回了人形,所以这几个人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快跑!
瘟祸杀过来了!”
一个人类从树上跃下,透过光亮吟天看清几人的服饰。
白袍火纹——是除瘟队。
应该是刚刚湖泊一战的几个幸存者。
闻言几人不敢怠慢开始穿越树林向城市跑去。
此时山顶灰尘弥漫,刚刚的蜘蛛怪正成群的滚下山来。
怪物的皮肤被锐石划破流出的血液染红了山坡,宛若脱缰的野马向几人追来。
山脚的树林离城市并不远,没一会几人就跑到了城里,但是城市早己被百年的瘟祸毁的满目疮痍。
但人类却在这压迫中建造了一个据点其实就是这座城市沿海的一小片城区。
几人便向据点继续奔跑。
除瘟队员都是灵力高强之人,肉体在灵力的催化下变得十分强悍,所以即便是凡人之躯,也能跟体型巨大的瘟祸赛跑,几个除瘟队员还在担心吟天他们跟不上时,却发现三人早己跑到他们前面。
迫于巨大的压力,两个灵力稍低的队员快要被瘟祸追上,其中一个队员,因过度恐慌踉跄摔倒。
几人却根本不敢停下救助,正在摔倒的队员准备迎接死亡时,归兮展开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瘟祸口中救下了摔倒的队员。
没时间感谢,几人继续逃跑。
“前面就是据点了,大家坚持住!”
领头的队员喊到。
眼看着就要抵达据点,一群乌鸦却如同一堵黑色的墙,横亘在前路。
“是廉渗!
大家小心!”
乌鸦散去,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如同幽灵般浮现。
这女人虽然没有瘟祸蜘蛛怪那般面目狰狞,但从她身上散发的气息中,众人却能深切地感受到她己被感染得极深,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恶魔,然而,她似乎还保留着些许自主意识。
众人如临大敌,严阵以待,身后是瘟祸的步步紧逼,前方是廉渗的虎视眈眈。
这进退维谷的困境,让众人都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此刻,他们只能默默祈祷据点的人能够发现他们并及时增援。
“还想往哪里逃呢,小老鼠们?”
廉渗散发出的气息犹如瘟疫一般,令人痛苦不堪,仔细看去,她的头发竟然是黑色的血液,如同一股诡异的洪流。
她眼中的金色光芒,仿佛是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手中的尖刀,是用人类的碎骨精心打造而成,这个女人仅凭外表,就将恐怖诠释得淋漓尽致。
此时,瘟祸如饿虎扑食般渐渐逼近,几人也如蓄势待发的猎豹,严阵以待。
就在即将爆发一场激战的时候,一道耀眼的火光如流星般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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